年冲姥姥夸张地拱起了手。
姥姥对他的恭维假装嗤之以鼻:‘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可受不起,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年我要是不多留一手还不早就下去找你大哥了,你还真地学着点。’
白脸小青年听后忙点点头:‘老姐教训的是,如此一来事情就好办得多了,不过对这么一个寻常怨气女鬼使用焚鬼咒,还真是有点浪费我们家祖传宝符了。’
村里人这半天都听得似懂非懂,但是又不敢说话打断。直到看见姥姥和白脸小青年脸色缓和,有方法除去女鬼后,年龄偏大的老头才作为代表,探问起来:‘那金钱符真的能杀了傻娃媳妇,也就是他前一个媳妇的厉鬼?’
白脸小青年笑着答道:‘当然能!这点请大家放心,那符咒与纸币无意,前几天已经被我老姐塞进那女人的口袋里了,只要我一念咒诀就会激发,她会犹如被万火焚烧,受到比十八层地狱还疼的折磨,随后化为乌有。’
‘这就好!这就好!’年龄偏大的老头欣喜地呢喃着,不过随即脸色一变,露出担忧的神色,‘这符纸是厉害,但是确是老嫂子几天前塞进傻娃媳妇口袋里的,万一她要是掏出来了没有带在身上呢?’
老头的疑问也是很多村民的共同担心,他们等老头问完之后,都手背拍手掌,相互扫视着彼此,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发生。
白脸小青年对村民们摆了下手:‘大家不用担心,金钱符只不过是个引子,只要接触到那种不干净的东西,里面的焚鬼咒会自发地下到它身上,而不被察觉。’
听到白脸小青年这么说,村民们算是彻底懂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过随即又嚷嚷起来,催促着他快点念咒,除去傻娃媳妇和那鬼胎。
白脸小青年颔了下首,然后双掌手指交叉呈扇形,口里念着稀奇古怪的咒诀,念了一会突然大喝一声‘开’,然后就像干了什么重活,脸上大汗淋漓,累得气喘呼呼。
‘不――,啊――’
村民们还在望着虚脱的白脸小青年,想要问他怎么样了,突然在村子某处传来一声无比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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