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她也是第一次如此靠近男‘性’,那种男人特有的浓重气息瞬间就把她淹没在酥软的海洋之中。
“说说看,那天在拍卖会上,你有认识的人吗?”
“认识的人?”主人的提问让亡国公主的大脑重新上线工作,她红着脸歪着脑袋想了想:“除了之前在‘花’车上见过您,那天那里……怎么还有其他见过的人?”随即她摇摇头肯定道:“没有。”
“那你的父亲,呃……”唐吉柯原本想说苏丹,但考虑到这个称呼可能给了白马王子,也就是现在的自己,他只好放弃了:“我是说你的父王,他的下面有没有为他服务的西陆人?”
被提到了父亲,阿克苏娜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家被破灭,父亲母亲哥哥弟弟都被处死的惨状,不由得脸‘色’惨白起来,眼泪咕噜噜的就往外流:“父亲……母亲……母亲……”接着下意识的用图拉美语呢喃道:“阿巴伊特也死了,苏克‘蒙’尔也死了,大家都死了。”
唐吉柯听懂了,但他装作不懂,不过还是习惯‘性’的抱紧这个显得无助的年轻的亡国公主,他的‘吻’轻轻的印在她的额头上,那上面印着一个令他无比讨厌的东西:净印。这东西决定了这个大陆上每一个人的命运,或者成为自然人,或者成为债台高筑的神弃者,或者成为任人鱼‘肉’的贱民,亦或者是被人烧死的恶魔之子。
阿克苏娜此时是一个贱民奴隶,更是一个亡国公主,但对唐吉柯而言,她不过是一个死了父母兄弟,被人卖来卖去的十五岁的‘女’孩儿。此时的她放下了如愿以偿的成为自己苏丹的奴隶的愿望,忘记了调教师每天给予的训练和规矩,眼下重新回忆起自己破碎的家庭,温室孩子的悲痛彻底释放了出来。哭泣成为了疗伤的麻醉‘药’,泪水为伤口涂抹上了神奇的疗伤圣‘药’。
亡国公主在外来者的怀中哭泣了好一阵,最后带着平缓的呼吸以及时不时的哽咽进入了梦乡。唐吉柯把她轻轻的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张宽大的‘床’上,盖上一张轻薄的毯子,然后走出房间来到阳台。天空之上散发出淡淡光亮的云层密密麻麻,偶尔会见到一丝更为明亮的光带从云层中划过。唐吉柯打量着这个奇异的世界,深吸一口气用阿拉伯语轻声说道:“毙虎者饱餐虎‘肉’,畏虎者葬身虎口”这是阿拉伯的一句谚语,用在当下,的确别有一番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