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我看一下那什么宝石的吗?”卡斯利特微笑说:“而且带剑的女难民很少见哦。”看着眼前的这个衣裳褴褛一脸憔悴的女孩,那害怕而颤栗的表情让卡斯利特涌起了一丝同情。可是同情归同情,心中对她还是有所怀疑,因为虽然克尔达风气尚武,平民多有配剑,但是女人,特别这个看上去只有17、8岁瘦弱的女孩也带剑就有点令人怀疑了。当然他不知道蕾蒂是由于已经饿了好久身体快速‘减肥’中所以看上去比较小。
惨了!蕾蒂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说:“这是父亲的遗物,不能给您!”
“你是说这破铜烂铁是你父亲的遗物,怪不得那么宝贝了。”卡斯利特从地上捡起蕾蒂因为太过于专注蛋糕而掉在地上的包裹和露出一半的生锈的剑。递给蕾蒂:“你还是小心一点吧,既然是父亲的遗物就要好生保护啊!”只是一个可怜的快要饿昏了的女孩吧,可能家人都没有了,卡斯利特心中的同情心开始高涨,还是算了,一个小女孩也做不了什么。
卡斯利特转身想走,已经饿昏了的蕾蒂含糊不清的说:”卡…大人…谢。。”然后……昏到!正倒在卡斯利特的身上……下意识…里…卡斯利特接住了她。
“小姐!女人!姑娘!”怀里突然多了一柔软之物的卡斯利特不觉有点慌乱的大声喊到。
“是卡斯利特大人,那是谁?”
“是大人的情人吧?”
“是啊,你看卡斯利特大人还紧紧抱住她呢!”旁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没办法。”卡斯利特抱起蕾蒂快步往自已的府邸跑去。
八年前,斯穆里司王极其王后先后逝世,因其继承人年纪尚幼,由摄政大臣主政。但是随着继承人费瑞德王子日渐成长,斯穆里司公国开始了微妙的权利变化。
而这时……
清风徐徐,娇花摇曳,絮飞天舞,后花园一片早春丽景。
比清晨初开的鲜花还美丽,比上弦的月亮还优雅的费瑞德王子正在后花园忧郁的赏花。
“费瑞德王子殿下……。”一个侍从踏碎落花冲破絮雨匆忙的跑了过来,还用惊起一池涟漪的破嗓子叫道。
“怎么!?克尔达要开战了吗?”站在费瑞德旁边一直在破坏风景的摄政大臣偌瓦着急的问。
侍从附在费瑞德耳边嘀咕嘀咕的说着。
“什么?什么?什么事?”大臣慢慢挪近费瑞德身边。
“太过分了!”费瑞德猛地站了起来,把大臣撞了个四脚朝天。“我要出宫,备马!”
“放心吧!卡斯利特大人,这位女士只是极度的营养不良。我想在卡斯利特大人的精心照顾下马上就能康复的。”医生笑道。从来不近女色的卡斯利特大人居然会这么紧张一个女人,看样子街上说的是真的了!只是卡斯利特的情人怎么会营养不良呢?贵族的想法真是不能理解的啊。
“谢谢您了。”卡斯利特把医生送出门,然后叹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个误会暂时是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了。
“你这么担心那个女人吗?”随着一个愤怒的声音从门外传进,然后,费瑞德急剧的身影穿过卡斯利特的身边冲进内室。
蕾蒂正一脸天真无暇的样子睡在床上。因为床实在是太舒服了,蕾蒂连眼睛都不愿睁开,所以也不知道费瑞德正怨恨的盯着她。
“这就是你的情人?!”费瑞德有点疑惑,这干瘪瘪,面黄肌瘦,没有一点看相的女人会是卡斯利特的情人?难道说卡斯利特的眼光是这么得这么得怪异!?但在卡斯利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又威严的命令到:“好!我决定了!我要她做我的侍女,现在马上进宫。给我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