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一朝化为泡影。我今身心俱疲,有负所托,再无颜面对天下苍生……悠悠苍天,百拜泣零。”
他说罢,双膝跪倒,仰面痛哭。这天地间一缕清风骤起,掠他面颊拂过,便似为其拭去泪水,轻柔安慰。
“哼,你堂堂七尺男儿身,即便天崩地裂也应傲首挺立,慷慨无前。如今竟同娘们一样哭哭啼啼,当真令老夫好生失望。”
这声音苍老雄浑,似曾相识。莫弈月转首去看,竟见百里一拄杖而立,怜悯的眼神中却充满着冷漠与不屑。
莫弈月擦去泪水,缓缓起身,静静地望着百里一一言不发。
“若我今日不恰巧出现在这里,你可是要从这悬崖跳下,自寻短见?”百里一一双鹰目犀利异常,莫弈月与他对视片刻,便不禁侧过头去,不再看他。
“你有生身父母,亦有好友亲朋,你这样做,岂不令他们伤心?你正值风华正茂之年,岂能与懦夫为伍一死了之!”他用言语相激却见莫弈月神色迷茫,泪痕犹鲜。
“小子棋艺如何?”
莫弈月转头看他,大感莫名。
“你我盲弈一局,你如若胜我,我便不再阻拦于你,任你去留;如若败我,则不可再有轻生之念。你可敢应战?”
莫弈月有些不服的瞥视百里一一眼,随即转过身去,口中道:“平二三。”
见莫弈月抢先落子毫不客气,百里一心中顿时豁然,旋即高声喝道:“你我各为其主,此前交锋也各有胜负,我便落子三十七,权作与你相持开局。”
莫弈月闻言摇头,却道:“胜败得失全在公理,得人心者昌,失人心者亡,我王朝正义之师,自是一往无前,所向无敌。我此次落子三十五,必要与你会猎于此一争高低。”
见莫弈月来了兴致,百里一心底也是宽了不少,于是喝道:“岂不闻善弈者谋势,不善弈者谋子,九黎之战非一城一地之争,我此次落子十六二,别有良图。”
“我王朝之地寸土不失,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军兵锋所指必要扫清敌寇,匡扶宇宙。这手我下十七五。”
“王朝凋敝,兵力孱弱,纵然你满腔热血又能掀起何等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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