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吧!”
“是!”无影立即应声而下。
宇文隽望向上官无欢:“无欢,我这么安排,你不介意吧?”
上官无欢平静地道:“殿下该怎么做,就怎么去做便好,不必顾及无欢的想法。”
宇文隽点点头:“那便好。若举王举证不实,我定会奏请父皇治他的罪,还你上官家的清白!”
“我绝不会诬陷好人!”宇文达适时自证。
上官无欢与宇文隽都没有答话,两人仍旧并肩而坐,却已全然不似先前那般亲密。
宇文达抓紧时机说道:“还有一件事,我险些给遗漏了,二哥一定很感兴趣的。”
“还有什么,说!”宇文隽皱着眉。
宇文达看了上官无欢一眼,说道:“上一次大婚,上官无欢却被人劫了花轿,将她抬往百丈崖欲行杀之,谁知却有人中途救下上官无欢,帮上官无欢杀死了那四个轿夫,二哥知道那人是谁吗?”
“难道,又是高均墨?”宇文隽更紧地皱起了眉头。
“正是此人。”宇文达说道,“大婚之前,上官无欢曾到胡氏医馆去过一次,二哥应该是知道的吧?那次上官无欢便是去与高均墨接头。大婚之日高均墨暗中保护着上官无欢,发现花轿被劫,他便带领手下暗中跟去,适时地救下了上官无欢,上官无欢才得以平安脱险。”
“派人劫持花轿的,却又是谁?”宇文隽问。
“这个,我便不清楚了。”宇文达说道,“那胡氏妇人交待的便是这些,至于是谁劫持了花轿,四个轿夫已经死于非命,死无对证。不过,二哥应该心里有数,是谁会出面阻止上官无欢嫁给二哥。”
宇文隽没有说话。他当然能想得到,是谁会出面阻止上官无欢嫁给他。
新房之中的喜气,此时已经被冻结成一股阴冷的寒意。大婚之日,新娘子竟然被指与别的男子有奸情,还指她一家通敌叛国,这种事情,除了上官无欢,恐怕没有人再经历过了。
可是此时的上官无欢,丝毫没有半点怯意,更不曾慌张失措,一副全然置身事外之态。
宇文达心中暗想,从前不曾与她正面交锋,尚还不知,如今眼见为实,发现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她被指与敌人偷情、父亲意图卖国篡位,面对这样的指控,她如何还能如此冷静自若、泰然自处?
还有二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先前他不是也在怀疑上官祈有反心,所以才派上官无瑕暗中监视上官祈吗?可是为什么,现在罪证都摆在眼前了,他却如此平静?还有,得知上官无欢与高均墨有情,按说二哥他应该气愤填膺才对,难不成,他竟然如此相信上官无欢?又或者,他心里另有想法?
宇文达暗觉宇文隽城府实在够深,难怪大哥早早败在他的面前!
静等禁卫军带回结果,这气氛着实压抑。上官无欢默默地坐在宇文隽身旁,神情十分平静,可守在外面的碧苏,此时已经急得快要哭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举王爷真是来者不善啊!竟然在小姐大婚之日要扳倒小姐,太子殿下会中了举王爷的这个离间之计吗?
胡氏医馆旁的府宅,祈勇紧张地向高均墨禀报道:“主人,花轿才入宫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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