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样的话,他难得说一次,说出来她还不敢听,这是什么情况?
将军府里,刑部的人已经将将军府的人全部审过了,依然没有找出一点破绽。上官祈的堂弟上官祚以及将军府的管家,是负责安排喜事的两个人,可是他们对于那四个轿夫,全然弄不明白那是什么情况,安排的轿夫明明是将军府的下人,四个下人根本不会武功,怎么可能出了府就抬着二小姐飞奔远去?
想不到大喜的日子横生事端,不知女儿是死是活,此时身在何处,徐念芝泪如雨下,暗暗垂泪不止。上官祈心中烦乱,在书房来回地宇文隽始终沉默,宇文修与宇文达在一旁则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审不出个结果,迟瑞硬着头皮过来向宇文隽请示该如何定夺,宇文修在一旁替迟瑞开脱道:“这查不出结果,怪不得迟大人。因为这里面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子妃,要迟大人怎么去查呢?我看,太子殿下还是耐心回天兴宫着太子妃回心转意吧!”
上官祈听了,对宇文隽说道:“无欢绝对不会逃婚的,还望殿下明察!”
宇文修说道:“刑部尚书迟大人都亲自前来审案了,都不能审出个结果,上官将军还想要怎么样?这分明就是太子妃逃婚嘛,上官将军就不要再护短啦!”
“谁说我逃婚了?”上官无欢冷冷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众人听了,大吃一惊,纷纷扭头望向门外,只见身着大红色嫁衣的上官无欢出现在门口,那一身嫁衣有好几处被划出了裂口,她的手上还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
众人惊呆了!
站在徐念芝身后的上官无瑕吃惊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无欢竟然回来了?
大堂上的宇文修和宇文达同样以吃惊的表情望着上官无欢,两人交换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仿佛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随后,碧苏惊喜地迎了上去,热泪盈眶地道:“小姐,你可回来了!夫人可担心死了!”
徐念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也飞快地迎了上去,拉着女儿的手,惊喜地问:“无欢,你可还好吗?你这是怎么了?看你头发也有些乱了,嫁衣也有些破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娘,碧苏,我没事。”上官无欢冷静地安慰了母亲与碧苏,抬眼望着向她走来的宇文隽,脸上浮起微微的笑意。
“无欢?”宇文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回来了?”
碧苏立即搀扶着徐念芝退到一旁,徐念芝回到自己丈夫的身边喜极而泣,上官祈握着妻子的手,万分高兴地说:“夫人,不要哭了,无欢这不是回来了吗?”
徐念芝含着眼泪点头:“可不知无欢吃了什么苦,你看看她的样子……”
宇文隽上下打量着上官无欢,吃惊地拉起上官无欢被划断的衣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竟然想加害于你吗,无欢?”
“也不知道是谁想制造无欢逃婚的假象,把无欢劫到百丈崖上,想结果无欢的性命。”上官无欢环视了所有人一周,“不过可惜,无欢命大,没有死,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的陷阱和阴谋等着无欢?”
“竟然有人将你劫到百丈崖?”宇文隽吃惊地道,“竟然有人想将你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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