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相隔的距离也似是丈量过般的‘精’准划一,从大‘门’直排到厅‘门’,中间隔出一条宽约两丈的通道出來。
火树银‘花’。几乎每个人心中都想起这个词來,由于火‘药’的严格控制,大宋朝的烟火不是寻常人家能燃放的,因为不是想买就能买到,可是徐子桢有的是办法,学院里有理工系,做的可不就是这个么。
宾客的情绪已被渐渐提起,就在这时宗泽又高声喝道:“乐起,新人入场。”
只听一阵如山泉流淌般的清澈音符响了起來,紧接着清越嘹亮的笛声穿‘插’其中,间中还有低沉的鼓点敲击着。
所有宾客全都怔住了,因为他们谁都沒听出來这是首什么曲子,这首曲子很是怪异,不论是古曲还是时下的曲风都与之大相径庭,而且众人听着并不觉得有多好听,可奇怪的是,这样的曲子这样的穿‘插’演奏方式,偏偏让人觉得在这样的场合下简直无懈可击,太合适了。
他们当然沒听过,因为这是德国人‘门’德尔松的《结婚进行曲》,这首本來该是管风琴演奏的曲子可是离现在还差好几百年时间呢。
砰砰砰。
大厅的其余几扇长‘门’同时大开,众人终于发现了曲声的出处,只见厅内正‘门’左右各排列着十几名‘女’子,面容秀丽气质高雅,身上穿着清一‘色’的袭地白裙,手中或捧琴或抚笛,长发飘飘衣袂翩跹,从院中望去竟象是数十个仙‘女’下到了凡间,给人一种仿佛置身于瑶池之中的错觉。
“來了來了,新‘妇’來了。”
不知谁叫了一声,宾客们的视线齐齐向大‘门’转了过去,只见从‘门’口婷婷袅袅走进三个身穿大红喜服的‘女’子,鸳鸯衣红鸾裙,头上珠翠金簪,脸上抹着胭脂涂着‘唇’红,眼中闪着娇羞之‘色’,又有明显压抑不了的喜悦之情。
满堂宾客顿时哗然了,徐子桢不是同娶两人么。怎么成了三个。而且这小子也太过无视礼法了,新‘妇’尚未拜堂,竟然不顶红盖头就这么走了进來。
徐子桢岿然不动,依旧笑‘吟’‘吟’地站在厅‘门’外等着,眼前不远处三个新娘,中间的是高璞君,左手边的是温娴,而右手边的则是寇巧衣。
早在上次与莫梨儿成亲时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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