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就已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了
关上种师中早已看得热血沸腾他只是个文弱书生但这时候却恨不得夺一把刀來也杀下关去和徐子桢以及他的神机营并肩战斗他深吸一口气用足气力大喝道:“火炮准备放”
早已调整好角度蓄势待发的火炮在他的喝声刚落下时就轰然响起金城关上爆出一排灿烂夺目的火光一发发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之声砸入急冲过來的西夏中军顿时爆炸声四起火药的巨大威力炸得西夏军人仰马翻
芏嗣泽面色不变沉声道:“传令下去胆敢言退者斩”
西夏军很快调整了过來被炸乱的阵型又恢复了原样继续朝着关前压來徐子桢率领神机营就在原地小范围追杀來不及回撤的西夏前军这叫作痛打落水狗天下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儿么
温娴将关外的战况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在颤抖牙齿已将红唇咬得渗出了血可她却浑然未觉徐子桢身在重围之中虽然眼下看似占着上风但远处那一眼望不到边的西夏大军……
她不敢多想只能一下接着一下抡着鼓槌她的力气已将耗尽只有一股坚定的信念在支撑着她
温承言不知什么时候來到了关上他看了一眼温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叹一声來到种师中身边:“小种相公那两路……何时出现”
种师中的脸上也难得的沒了轻松之色咬牙道:“再等等还未到火候”
一道青影闪过水琉璃出现在了关上垛口边她眼望关外握着长剑的手背上青筋凸显咬牙道:“你这呆子为何每次都要如此以身犯险”
“他若不犯险那险的便是身后数十万兰州百姓了唉……好一个徐子桢”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一身葛袍的玄衣道长出现在了她身边
水琉璃沒有回头迟疑了片刻问道:“师父你说他……他会沒事么”
玄衣道长微微一笑:“傻孩子这西北隅只是徐子桢初露锋芒之所他又怎会有事”
水琉璃望着徐子桢的背影喃喃道:“初露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