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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4.谁是樱花谁是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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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苦ri子都快熬出头了,汪兄可能行行好,别在让我蒙在鼓里。稀里糊涂的做人真的很难受。”

    “明白做人只会更痛苦。”

    “我宁可痛苦地活着,也不愿稀里糊涂地去死。”李熙殷勤地给汪覆海斟了酒,酒倒在汪覆海面前的杯子里,酒壶却很想摔在汪覆海的脑袋上,这种奇怪的冲动自他一见面时就有,在汪覆海被淋成落汤鸡时,他兴奋的想给老天爷磕个响头。

    “我可以说给你听,但从此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李熙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狂荡地把手中酒壶往乱石滩上一丢,狰狞地回道:“真是可笑至极,时至今ri我还有回头的机会吗?你不知道我被人拖下水了,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摆弄吗?还要回头,回头向哪,哪都是死路一条。”

    “棋子。”汪覆海说了两个字,如一记重锤捶在李熙胸口,他难受的一阵痉挛,却能忍住没吭声。“我也知道我们都是棋子。”他嘟囔道,神情颓然,瞬间显出老迈之态来,他扬起头:“可是……棋子也是人,人能像棋子一样说舍弃就舍弃吗?”

    “为大局着想,该舍的就要舍。你的棋盘上又舍弃了多少人?那些被你舍弃的人,你何曾为他们想过什么,你可以舍弃别人,为何不能被别人舍弃?”

    李熙辩道:“这个道理我能明白,可是这盘棋未免下的太大了点,大到无边无际,简直不可思议……这么大的棋,谁能掌控?”

    “大与小,得分是谁。你在韶州做参军的时候,想过有一天会把刺史当作家奴一样使来喝往骂着玩吗,江南在你看来大的无边无际,在天子的眼里就是一个棋子。大圣国就是天子棋盘上的一颗子,这颗子耗费了大唐的三十八个州,浇灌了千万颗人头,所图甚大!不仅是你,就是我至今也难窥全貌,但我知道为了这盘赌天下的大局,牺牲一两个人天子绝对不会眨下眼。张孝先触犯了众怒,不中用了,只能换掉。”

    汪覆海停顿了一下,思忖片刻,下了很大的决心后,才点破天机说:“帮着他杀诸王,这个国就垮了。”

    这一句话让李熙足足思考了三天,依旧一无所获,这就是做棋子的悲哀,身在局中,任人摆弄,至死不悟。李熙可以忍受做人的棋子,却不愿做像张孝先那样的弃子。他给沐chun去了一道手令,要他立即组建一支小型近海舰队开赴到润州江面,又授意郁秀成挑选一批jing锐进驻圣京城,直接听命于他,为他组建一条能随时逃到江边舰船上的便捷通道。即便如此,李熙还是惶惶难安,撇开郁秀成授意阮承梁组建同样的一支队伍,命令下去没三天,他主动撤回了这条命令,他相信阮承梁的忠诚,却信不过他的能力。放手让他折腾的结果就是,弄出一个半吊子东西,然后让郁秀成等人起异心。

    最后他跟叶兰商量,看看她能不能收几个徒弟或点拨一下张三、李四的武功,以便危机时刻能用的上。叶兰冷硬地拒绝了他。

    一连串的失败后,他又打起了崔莺莺和沐雅馨的主意,想把自己的看家绝技三十二路太极剑传授给她们,以便危急时刻她们能用来防身。

    崔莺莺的剑舞不久就小有气候,沐雅馨的剑也耍的像模像样,但很显然距离他的要求还相去甚远。

    李熙在纠结和惶恐中终于病倒了,身体像一块烧红了铁坯,手按在皮肤上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就烫的顶不住。崔莺莺和沐雅馨愁眉苦脸,想请御医来整治,李熙拦着不让,让叶兰施针药,叶兰回道:“心火郁结,无药可医。”阖府上下束手无策。

    消息到底还是透露了出去,先是胡尖,后是毛耀,再是姬禇,纷纷到府上探视,李熙无处可避,只能强撑着见客,脸se赤红如血,言谈时常常走神。三王探知李熙的底细后,再不复登门,此后崔雍又来过一次,代表王弼来看望。

    随行的有新任礼部尚书赵笏,李熙和崔雍只能寒暄着拖延着,拿些废话彼此搪塞。毛乐一杯一杯地向赵笏敬茶,终于逼得赵笏外出如厕。二人趁机聊了两句。崔雍问:“是有人下毒吗?”李熙道:“在浙江畔钓鱼受了风寒,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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