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仗比你多,带的兵也比你多,我知道军队缺粮意味着什么,不必你来提醒。”
王弼道:“好啦,二位都少说两句吧。”
李熙瞪了陈苏一眼,陈苏也瞪了他,舌头一卷,吐了口痰在地。
“蕲州和舒州地位枢要。我意调江西兵去夺回蕲州,调池州兵驻守舒州。李海山,我认识,校尉之才,指挥一万人打仗,他打不好,舒州可保无虞。待西征军打下了潭州,回师一部克蕲州,李海山自然而然就退了。此外,为了防备裴度搞小动作,我以为不如主动出击,遣一军去打濠州,濠州城防坚固,打是肯定打不下来的,但足可牵制裴度主力。不是说河朔藩镇嚷着要南下吗,咱们就办声势造起来,装成北上接应的假象。击中裴度的要害,他还有心思过江搞小动作吗。”
李熙把拐杖丢还给崔雍,用力过猛崔雍差点没接住,李熙抬手臂扔拐杖的时候藏在腰间的匕首就凸了出来。
曹曛嘿然冷笑道:“东南王赴会还带着把刀,是来切‘肉’的吗?”
陈苏道:“入进宫而配利刃,东南王这是在犯禁啊,能解释一下吗?”
李熙哈哈一笑,把匕首拔出来,说道:“实不相瞒,我少年时的愿望就是做一个刀客,年纪渐长,梦想渐远,不过刀不离身这个习惯我还是保留了下来,怎么,参加内朝会不许带刀吗,没人说呀。”
“行啦,把你的刀收起来吧。”王弼起身来向众人说道:“东南王已经发表了他的高论,果然‘精’彩,不过我倒想提醒一下东南王,舒州城里此刻只有两千老弱,池州更是一座空城,防守舒州可不容易啊。”
陈苏嬉笑道:“东南王跟李海山既然是故旧,是否可以去一封信招降了他呢,或者送他点好处,让他按兵不动,等上三五个月呢。”
李熙道:“岂有此理,军国大事,你怎能当儿戏呢。李海山不是李德裕,两家完全没有可比‘性’嘛。”
曹曛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两千老弱怎么守城,放眼六军,谁有这本事。”
李熙道:“‘毛’尚书是员大将。”
‘毛’耀道:“我?我不行,我看东王或许呢。”
刘夏道:“东王要镇守圣京,哪能脱身。”
‘毛’耀道:“北王久经沙场,定能胜任。”
胡尖把手直摆:“久疏战阵,我不行,我不行。”
李熙道:“东北王去吧,你不是擅长水战吗。”
陈苏道:“稀奇,舒州又不是建在水里。”
曹曛道:“谁出主意谁去。”
李熙叫道:“南王,你我无冤无仇,你不带这么害人吧。”
曹曛道:“你也知道那是害人!出的什么馊主意呀真是。”
张仃发道:“守舒州的确是凶险万分,但若真守住了,这整盘棋可都活了,这一战若能拿下来,十年之内,江南将太平无事。”
王弼道:“左右佑圣军要驻守圣京,一兵一卒也‘抽’调不出来。能调动的只有左神火了。”
曹曛道:“这岂不正好,某人可以为国建功了。”
张仃发道:“南王少说两句吧。”
崔雍道:“此战关系全局,若调左神火出镇舒州,也唯有东南王出征了。”
李熙道:“左神火看着李德裕,能‘抽’掉的不过三五千人,能济得什么事,你们也该知道我用兵从来都是多多益善的。”
“多多益善?”陈苏嘿然冷笑道,“十万兵打一万,我还想去呢。不正是因为‘抽’不出兵来,才为难吗?”
李熙怯怯地问道:“那,能‘抽’出多少人来?”
张孝先伸出一根手指头,李熙嘴‘唇’只哆嗦:“一、一百?”
“一千。”张孝先无奈地叹道,“只能从南陵给你‘抽’掉一千人。”
李熙吞咽了一口口水,说:“其实我更赞同曹南王和东北王的建议,实在不行就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来日方长嘛。”众人无人回应,李熙哭丧着脸道:“其实你们应该知道,我指挥三五百人打仗还行,多了我真玩不转。我以前所以能打胜仗,靠的都是以多欺少,十个打一个,三个打一个我都未必能取胜,如今却要我一个打三个,我……我实在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的,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东南王!”张孝先‘激’愤地叫道,脸‘色’铁青,眼圈红彤彤的,“此一战若取胜,江南十年无战事,大圣国就立住了,此战若败,卢士枚占据鄂岳,休整兵甲,快则明年,迟不过三五年,顺江而下,大圣国必然倾覆,绝无幸免。大圣国天下是诸王的天下,你身为诸王之一,你都不愿意出力,谁还拿这个国家当回事?索‘性’散了省事。”
“秋王不要意气用事,胜败乃兵家常事,自古哪有长胜不败的将军,只要兵马还在,今年不行明年再图之,鄂州有我三万大军,卢士枚一座城,五千人马。蕲州他未必就能守的住,若破城擒杀了此人,大圣国一样能立的住立的稳。”曹曛哼哼着说。
陈苏补充道:“就算杀不死他,也能杀他个半死,三五年内他恢复不了元气,咱们有的是大把的时间。急于求成,事难成呀。”
李熙道:“三位的话都有道理,这个……我看……还是得从长计议吧。”
崔雍道:“东南王不必为难,是继续西征,还是撤军回来,还得表决呢。”
李熙道:“对对对,表决,我赞成结束西征,立即撤军回江南。”
李熙把手举得高高的,曹曛和陈苏大喜,赶忙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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