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顺其自然就好。”
汪覆海公然拿崔莺莺、沐雅馨和韩氏的‘性’命来威胁李熙不要轻举妄动,无形中也透‘露’出了他的一丝焦灼不安,天子如史书所载的一样病了,会不会死呢,却还不知道。
君主更迭总与杀戮相伴,这一回却又是谁杀谁,谁被杀?
张孝先到达黄州城下当日将李熙叫去内总坛,随即神谕便下达各分旗,令全力攻城迎接道圣降临。黄州城半日后失陷,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屠杀随即开始。
李熙不知道城内正在进行大屠杀,白白放过擒杀张孝先的先机后,他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内总坛里设了法坛,曹曛代表“道君圣主”对李熙进行盘问。李熙的亲兵被挡外营外,随身刀剑也被解去,曹曛问话时,他的背后站着四名壮汉,手提利刃,随时准备扑杀。
李熙汗出如浆,话语间却是滴水不漏,自离开韶州后,仇士良没有给他任何指示,他的所作所为多数时都在自保,根本找不到与内寻访司之间有什么瓜葛,曹曛盘问时言语虽厉,李熙却丝毫不担心,曹曛嘛,大草包一个,他能问出什么名堂来?
让李熙汗出如浆的是躺在软榻上的张孝先,这位败阵而来的军师脸上全然看不到半点人‘色’,无喜无悲,无嗔无怒,眼眸深若黑‘洞’,令人不敢直视。
‘门’外有小校来报,黄州城破。李熙心里咯噔一紧。
“看起来黄州城也没什么嘛,半天时间,呃,也就两个时辰吧。怎么说啊李总旗,你这一个月都忙啥去了。嗯?”曹曛笑呵呵地说,瞟了一眼李熙身后的四个大汉。
“黄州城我的确是围而不攻,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原因?什么原因,想投官府,条件没谈好吧?”
“神使这么看李某,李某无言以对。若说投敌,我在江西时就应该投过去,单牧民多少是个观察使,检校礼部尚书。黄州城内那位算什么?我献洪州、饶州、抚州、江州、袁州、吉州,乃至袁州之地给单尚书,不比苦哈哈的窝在着跟黄州刺史磨牙强么。”
“江西有胡神使坐镇,你未必能如愿啊。黄州这你是老大。”
“非是我对胡神使不敬,他若有出息,站在着受你盘问的就是他而不是我了。”
“你……”
曹曛有些词穷,刘夏冷笑道:“你说你对黄州围而不攻,有何用意,说来咱们听听嘛。或许你真是有苦衷呢。啊,哈哈。”
“一个月前,我督兵于黄州城下,黄州刺史袁同海率军抗拒,我军一时受挫,我正整军‘欲’再战。忽然巡警抓到一个‘奸’细,我本以为是官军派来的,一审才知是河北魏博镇派来的,不是节度使田弘正,而是牙将王庭凑。”
“王庭凑?他派人来此作甚?”曹曛急问。
“王庭凑是魏博大将,不满田弘正跟唐天子眉来眼去,心生反意,奈何找不到机会,听闻南方有贼‘乱’,他‘欲’借出兵南下讨贼之机,将兵权抓在手里,将来他好反田弘正。”
刘夏道:“且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就算真有这么回事,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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