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形态皆做‘女’儿态,在马上争取军功征服四夷的是男儿郎,未听说我大唐有哪位‘女’将曾驰骋疆场杀敌建功的,红线‘女’和樊梨‘花’除外。”
眼看梅榕也要发怒,李熙忙又指着自己道:“我为什么能把事情看的这么透彻,因为我也曾经是你们中的一员,‘混’吃等死,浑浑噩噩,不过好在我有自觉的‘精’神,我现在觉悟了,大唐国势日衰,需要的是热血男儿,需要的是能上马建功的奇男子伟丈夫,不是像我们这样的,一个憨傻呆愣的‘花’‘花’太岁,一个扭扭捏捏的娘娘腔,一个贪财好‘色’攀附权贵欺软怕硬的龌蹉小人。别看着我,我连自己也骂了。我是真觉悟了。”
恰在此时,一辆马车驶入练马场,车帘打开,沐雅馨探出头来,四顾一圈,望见席棚下的李熙,远远的挥手呼叫。梅榕冷哼一声:“贪财好‘色’攀附权贵欺软怕硬的龌蹉小人,你媳‘妇’来了,有本事你就别过去。”
李熙道:“岂有此理,我堂堂七尺男儿,小妾过来,我还要过去迎候,我算什么汉子。”
话未落音,马车上又下来一个人,穿着一身素雅的蓝‘花’裙,梳着一个简单的碧螺髻,却原来是韩氏,李熙两眼一亮,起身就要招呼,忽然觉察到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李熙闷头坐下,从怀里‘摸’出一个锦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药’我是没了,‘药’方倒有一张,可惜我不会炼制,你们还得找个会炼丹的道士依法炼制。”
郭仲恭将‘药’方抢在手里,看看字迹十分清晰,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笑嘻嘻地说:“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无敌兄最讲义气,道士我来找。当今天下最有名的两位真人我都有‘交’情,一位现在台州为长吏,正替天子寻长生不老‘药’。还有一位暂居京城,叫僧大通,那老儿有些古怪脾气,不过犯在我手里,有脾气也变没脾气,我自有办法叫他炼‘药’。”
梅榕很不耐烦郭仲恭啰嗦,站起身来,以丝绢掩着口鼻,道:“宝物讨到了,还不走,没瞧见那个贪财好‘色’攀附权贵欺软怕硬的龌蹉小人坐立不宁的模样嘛。”郭仲恭起身来,向李熙郑重其事的鞠躬致敬,乐呵呵地去了。
沐雅馨见李熙不来迎接自己,怒气冲冲地奔过来正与兴师问罪,却见李熙微笑着朝她招手,一腔怒火瞬间全无,左右观察了一下,羞红了脸道:“此间人多,又灰尘极大,十分不方便,我来是奉夫人之名请你回家的。你有几个月没回家了?忘了我们无所谓,老夫人灵前你不进香,就是不孝。”
李熙笑道:“你说的是,这些天我光顾着演练骑‘射’了,冷落了你们。我这就随你回去。”
沐雅馨吃惊地望着李熙,张着小嘴半晌方道:“你,你没事吧,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正经。”小手按在李熙额头,有‘摸’‘摸’自己额头,嘀咕道:“也没有发烧呀。”
李熙道:“休要多言,我已经觉悟了,以后再不会浑浑噩噩地‘混’下去,我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让你们瞧的起我。”沐雅馨笑道:“我们哪天瞧不起你了,谁又不知道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了。”
李熙翻身上了宝马,单手提着沐雅馨也上了马,抱在怀里呼啸而去,这种感觉沐雅馨以前从未试过,觉得十分新奇,忍不住一阵大呼小叫,咯咯直笑。这笑声传到远处席棚下正服‘侍’丈夫喝甜汤的韩氏耳朵里,竟觉得十分刺耳,她扭头朝向烟尘中远去的那一骑,竟发了会呆,清澈的眼眸里无意间已平添了一丝落寞。
李德裕的来访让李熙平静的守制生活平添了一丝‘波’澜,御史中丞在杨老夫人的灵前进了香,转身来到客堂。九月初,长安还有点热,骑马过来,李德裕满身是汗,接过李熙递来的‘毛’巾,擦擦脸,擦擦手腕,站在迎风处,手中折扇扇个不停。
杨艺捧来了冰镇雪梨片和酸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