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内寻访司,天子同意,别人阻止不了,李熙自然也阻止不了,出于趋利避害之心靠过去或许是个明智的选择,看的出这个组织还处在筹建阶段,还有许多空子可钻,否则赵晓也不可能轻易地就把犀牛牌‘交’到了自己手上。
按照内寻访司的规制,犀牛牌只有贵人‘侍’从才有资格佩戴,佩戴犀牛牌的人虽不及佩戴虎豹牌的威风八面,也不及佩戴狼犬牌的令人生畏,甚至还不及佩戴鹰隼牌的受人重视,但身为贵人的‘侍’从,谁又敢轻视?再大牌的虎豹鹰犬见了厚皮犀牛也得保持礼数上的恭敬,须知厚皮犀牛可是有随时向贵人告刁状的特权的。
李熙要好好利用这块腰牌,来证明自己是这个神秘的强力组织中的一员,待将来这个组织正式转型为大唐的厂卫系统后,自己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大唐最有权势的秘密强力部‘门’的创始元勋之一。元勋即便不掌权,也非阿猫阿狗敢小觑的。厚皮犀牛身上的那层厚皮正恰如大将军身上的金甲,威风八面又能保护自己。
李熙知道再多的谎言也掩盖不了王朝已经风雨飘摇的事实,感受到了江山倾覆的危险,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正深切地呼唤一个拥有无限权力的秘密强力组织的出现,以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不管这个组织的形式怎样,挂什么牌号,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当今天子是圣德天子,之所以处境艰难,是因为出了几个不孝的败家祖宗,与他无干。在天德天子手下当储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太子这么多年都没被废掉,可见他不完全是个傻瓜。父子俩为了大唐王朝能千秋万代延续下去,一定还会不停地折腾下去。
李熙的好运在于,天子和太子刚开始折腾的时候,自己就赶上了,还搭上了早班车,因为来的早,满车都是空位子,任他挑,任他选,选好了坐下,中途谁上来也不让,直到这辆车开沟里去为算。
刚回到丰邑坊,沐雅馨就像小狗一样扑倒李熙身上,李熙正拿腔捏调地说:“贫道是出家人,‘女’施主请自重。”忽然发现沐雅馨的脸沉的像寒冰,李熙挑逗道:“‘女’施主这是怎么啦?何故耷拉着脸?”
沐雅馨道:“你这身皮哪来的?”
“赵总管送的,怎么啦,有脂粉香是不是,我昨晚出去喝‘花’酒了,跟鄂王在一起,你要不要去求证一下。”
“无赖。”
“好啦,鄙人为这个家殚‘精’竭力,昨夜喝的大醉,此刻胃还难受,哎呀,哎呀,一回到家做妻子的不来慰问一声,还疑神疑鬼的来审问,这行为可与贤惠二字差的远呐。”
沐雅馨嘟哝道:“好啦,好啦,你为这个家殚‘精’竭力,倒像我们都是吃闲饭的。”李熙趴在她的肩上,吹她的鬓角,不怀好意地望着她笑。
沐雅馨哼了一声,细声细气地说道:“道长辛苦,道长劳累,妾在家闲吃闲饭,心里着实不落忍,请允妾为道长更衣,卖笑,‘侍’寝。”
李熙抱住沐雅馨道:“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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