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按方抓了‘药’材,连夜还回县衙,‘逼’着自长和尚当着他的面炼制“增长丹”。和尚说这丹‘药’至少得三天才能炼成,时间不够,再赶也出不来货。
李熙相信他的话,大凡灵丹妙‘药’,哪个不是七七四十九,九九八十一天才能炼成的,没理由一个晚上就炼成神丹妙‘药’。
速成的必定是廉价的,酒不也是陈的香嘛。
三天时间可以给,县衙后宅房子这么多,找间炼丹房也容易,和尚在自己手心也不怕他跑了,李熙答应了和尚的要求,给了他三天时间和必须之物。
为证和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弄’虚作假,李熙先问他要了一粒以前炼制的成丹吞下,先感受一下效力,待三天后自长和尚炼出新丹再尝一粒作个对比。
自长和尚好心提醒他:“县尊上任若没带妻妾,劝您还是别试,免得邪火焚身,苦不堪言。届时你又要迁怒和尚我。”李熙笑道:“休要危言耸听,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怕我试出你这‘药’有假来,对不对?我不上你的当,什么‘邪火焚身,苦不堪言’,我堂堂一县之尊,正气凛然,什么邪火能焚的了我。”
李熙最终还是将那枚从自长和尚身上搜到的“增长丹”吞了下去,如吃炒豆。
自长和尚默然一叹,拱拱手去他的丹房了。
李熙的苦恼日子从此开始,服下增长丹后约一盏茶的工夫,一股邪火忽然而生,烤的他身体发烫,脱去皮袄内衣后仍旧嫌热,冰茶凉水喝再多也浇不灭‘胸’中的那团火。
好在过大年县衙里无人,他落得穿着件单衣在雪地里‘乱’走,后望见厨房院子里的大水缸忽而就萌生了跳下去泡澡的冲动。
犹豫再三后李熙还是跳进了水缸,全身浸泡在冰寒刺骨的水里,感觉好多了,李熙长吁了一口气,暗叫此物好生神奇。
浑身燥热的感觉一直持续到黄昏时才减弱,火不再烤人,身体却还暖和,穿单衣也不觉得寒冷。李熙暗松了一口气,忽然喜欢上了这东西。临行嘱咐老黄好生服‘侍’自长和尚,要待之以师长之礼,老黄自是满口答应。
李熙穿戴好衣袍正要走,肖白却来了,拉着他去家里喝酒,推拒不得,只得过去。
借着一身酒气李熙装起了醉,躺下去一动不动,没跟那小婢说话。小婢似一夜没睡,抱着李熙的脚一动不敢动,大气也不敢长出一口。
这‘女’子显然是吓坏了,旧主人把她送人,新主人一连两晚不碰她,她由此判断新主人对她不感兴趣。以‘色’娱人已经够凄惨,可是若连娱人的机会都没有,下场只会更凄惨。
五更不到,小婢就悄悄下了‘床’,出去准备早饭了,李熙刚醒她就打来了热水,殷勤服‘侍’。既然姿‘色’不足以娱乐家主,那就勤快点吧,卖力虽不及卖‘色’来的快捷,成年累月积攒下来,也是一分安身立命的资本。
李熙闻着早餐很香,吃着滑口,不禁称赞了两句,小婢脸上‘露’出了一丝笑。
仔细看,这小婢除了脸黑点,其实长的还是不错的,脸黑不是问题,只要不是天生黑脸蛋,养养就白了,陈招弟就是个例子,来时脸也是黑的,现在不也白的很吗,白里透红,并不比白脸沐差多少。
坐着喝茶时,李熙问她叫什么名字,答叫小鲸,鲸鱼的鲸,李熙瞧了瞧她的小身板,笑道:“做鲸鱼你还不够格,叫小鱼吧,等你长大了再改叫鲸鱼。”
‘女’子淡淡地说了声是,李熙道:“听你口音不是这里人,你家乡何处?”
‘女’子答是安南演州,问其父母,答曰也在始兴为奴,又问她原先是怎样的家庭,‘女’子含泪言述一家人都以捕鱼为生,海盗侵袭村落被俘为奴,辗转变卖到始兴县。被当地大豪买去,父母兄弟留在大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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