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一年内,无尘道长却要李熙留在山上驻山修行,李熙对以事忙问能否缩短时间,无尘摇头说不可以。李熙又问能否请师父下山住在城中指点,无尘说不可以。李熙再提议将一年修行改为三年,自己每个月只来十天,无尘道长摆手说:“街头打把式卖艺的也要拜师苦练个三五年才能出去卖,我堂堂玄门内功,要你在山上修行一年,你还推三阻四的,你真当师父我是冲着你那每月五贯钱的供奉蒙人吗?”
言罢起身而去,当着李熙的面从百丈高的老鹰头上跳了下去,李熙大呼一声:“师父坠崖啦。”奔去崖壁边,却见无尘道长飘飘摇摇形如一只大鸟的羽毛,片刻落在山脚下,行去碧波潭边掬一捧清水洗了脸,又在李熙带来的花红酒礼中捡了两样合意的提在手中,衣袍骤然鼓起,其人身悬天地之间,飘飘荡荡,蹬着百丈绝壁又回到了李熙面前。
懒得看他一眼径直进了自己的小屋,李熙追到门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发颤地说道:“师父,弟子从了你。”
……
山中无岁月,人间已半年。
李熙再次回到韶州城时,恰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他是偷偷溜回家的,无尘道长外出访客,三天后才回,李熙恳求师姐修茂放他回家一趟,修茂禁不住他纠缠,遂以打发他下山买盐买米打酱油为名,给了他一天假。李熙来不及收拾,穿着破烂的道袍一路狂奔回城。
新宅营建未毕,杨家还是住在赁来的两重老宅里,午后太阳白花花的,天气热的让人喘不过来气。沐雅馨躺在凉榻上有气无力地摇着团扇,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花花狗伏在竹榻下,吐着舌头,哈吃哈吃也睡不着。
门开了,一阵热风裹进屋里,沐雅馨吃了一惊,自李熙上山学艺后,已经很久没人这么粗鲁地推开她的房门了。
她只是翻了个身,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已经被一团热浪裹住了,来人紧紧地压在她身上,胸膛宽厚的像一堵墙,两条粗壮结实的手臂则如巨蟒般把她死死地箍住。
“打劫,家里金银珠宝都放在哪?”
说的是地道的韶州腔,声音嘶哑,短促有力。
“没钱,女人倒是有一个,你劫不劫?”
沐雅馨用力地推拒着身上的重压,喘息着说,来人再能装,又怎么瞒得过她?
李熙放弃了跟她玩笑,捧过她的脸,亲了又亲,亲的身下的女人媚眼如丝,贝齿叩着红唇,身体绷的铁硬。耐不住了,三五下剥光她,李熙把一路上想到的整治她的招式忘了个一干二净,褪下她的短衣,掰开她就钻了进去。
一声惨叫惊动了午睡中的崔莺莺,她跳起身,挽了下头发,从枕头下抓起一把匕首出了房门。匕首是李熙上山前留给她的,说暑天天热要她多吃点水果,刀嘛是削水果皮用的。崔莺莺对此却有着另一番理解,她把水果刀时刻带在身边,自卫或自尽。
西厢房廊下如花、似玉两个正抄着木棒惊恐地倾听着对面东厢房里传来的怪声,竹制的凉榻发出可怕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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