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来洛阳的当天晚上就去静瓷观见了常秋纹,他深夜赶去位于温柔坊的宅院,从仅一墙之隔的静瓷观接来女道士,二人一直待到天明。不过那次他只是过去看望一下故人,心里并无杂念,至于后来发生的一些事,也是情到浓处迫不得已为之的,并非他的初衷;
王守澄现在已经死了,仇士良失去了左右内宫的权力,东都的皇宫现在cāo控在赵晓和刘成偕的手里,天子的耳目现在也在他的掌握中。整个洛阳城现在都置于武宁军的监护下,这种监护的力度还将越来越大,陈海道和他一万大军正星夜兼程赶来。他们不久将改旗易帜,归属左右神策军建制。不仅监护皇宫和洛阳城,还要监管整个河南府。
再次见到女道士,李熙心中充满了邪念,十九岁的女道士jing心梳妆过,身上散发着令人不可抗拒的诱惑,她从他眼中看到了燃烧的邪火,她毫不犹豫地就做了扑火的飞蛾,任由邪火把她烧个干净。前大唐皇帝的嫔妃至今还保留着处子之身,这也从侧面证明了早在穆宗皇帝时期,王守澄就已经彻底完全地控制了内廷。穆宗皇帝好玩更好美人,青chun貌美的常秋纹能被封为淑妃而不**,足可见一斑。
常秋纹等待这一刻已久,刘成偕不止一次在她耳边嘀咕她的使命,新任枢密使的嘴里,她简直成了大唐帝国存续的唯一希望,但女道士并不在乎大唐的存亡,她所在乎的只是能和自己仰慕已久的男人在一起。
她渴望能为他生一个儿子,借此牵挂住这个男人的心,仅此而已。
上次他夤夜来访,虽然撕破了伪君子的面纱抱了她吻了她,却没做进一步的举动,她感觉的出那时候他心事重重,而且酒也喝的很多,这次他酒依然喝的很多,但看得出他心事已解,既然又是夤夜来访,常秋纹决心留下他,剥去他最后一层虚伪的面纱。女道士这次如愿以偿,他把大唐的擎天玉柱留在观里一天一夜,直到洛阳城里乱成了一锅粥,才依依不舍地放他离去。
天下太平无事,汝南王在洛阳城一直待到大和元年的秋天,这期间大唐帝国的旗帜仍旧高高飘扬在九州的上空,各地枭雄几番兴亡,却谁也没敢打洛阳的主意。因为洛阳有穿了神策军马甲的武宁军驻守着。因为武宁与宣武、河东、幽州并立为大唐四强藩,且是诸强中的超强。
常秋纹没有被册封为嫔妃,王守澄的奏议被斥为祸乱朝纲而遭致群臣的反对,其中嚷的最凶的正是李逢吉。李熙不知道当初王守澄定计时李逢吉有没有参与其中,但这个人的丑恶嘴脸实在是让人看着生厌,因此当刘驾假惺惺地将潞泽归还给朝廷时,李熙就打发他出镇潞泽去了,李逢吉离开洛阳时凄凄惨惨,门生故吏没有一个相送,倒是裴度、李德裕、韩愈等人在城外送别亭设了送别酒。
一杯酒饮尽,李逢吉摔杯而去,眸中含着两眶热泪。
常秋纹怀孕后,不止一次戏问李熙为何不肯放她进宫做贤妃,她挑着眉毛不怀好意地问:“王守澄的计谋虽然卑劣,却也是一条窃国的捷径,你为何不领情呢?”李熙抚摸着女道士ri渐隆起的肚子,说:“我怎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做别人的妻子,这不荒唐吗。”常秋纹笑道:“大争之世,无所不用其极,道德君子你小心无立足之地。”
李熙苦笑道:“我还算什么道德君子,我跟王守澄其实是一路人,从内到外都冒着坏水,这件事若非牵涉到你,我或许就答应了。”常秋纹笑责道:“你果然是坏的不可救药,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你是个虚-伪-之-极-的-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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