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的美名,身上有带有兵刃,为策安全,某也只好出此下策了。”目光一扫,喝命众武士道:“尔等还等什么,还不将乱臣贼子拿下。”
众武士轰然应诺,方盾排列如墙,四面合围,将李熙挤压在长宽不足七尺的阵中;
。四周文武官吏见势不妙纷纷向殿外退去,裴度yu待阻喝,亦被门生同僚劝住,架着往外走。
王守澄胜券在握,倒也不急,待殿中大员们走的差不多了,方才把手向下一压,冷飕飕地说了一个字:杀!
一道寒光化出,三块用铁钉钉制的栗木大方盾齐腰折断,持盾的三名武士两死一伤,利刃切开他们的胸甲护心镜,血随后汩涌而出,一声闷哼后,两具尸体倒地,受伤的武士则发出痛彻心肺的惨叫声,刚才那道寒光将他持盾的手削去了一半,白森森的骨茬,红艳艳的血肉,现在则全是血。
寒光不断从李熙配刀上流泻出,每一刀挥出至少有两人应声倒地。
刀快如电,无人能当,王守澄jing心设计的铜墙铁壁,猝然之间成了一个笑话。
已经退到殿外的文武官僚们被卫士拦住,在王守澄的计划里,他还将在此发表一个锄jiān建功后的演讲。以此震慑群臣,独揽朝政。不过现在,情况有变。在李熙锋利佩刀的劈砍下,玄甲军豆腐阵不堪一击,四十名百里挑一的壮士,已经死伤大半,剩余的十几个人龟缩在自己的盾牌后,等着敌人来砍剁。
能让这些百战余生的勇士猝然失去斗志,束手待毙的人哪还能算是一个人,他分明是披着人皮的魔鬼,王守澄认识到这一点后,在亲信刘成偕、刘克明的搀扶下,仓皇向外奔逃。
一直关注大殿里变化的裴度,见王守澄鼠窜,气的胡子发抖,蓦然一声大吼:“狗贼,哪里跑。”言讫拽下鱼袋用力朝王守澄掷去。这一喊,风向顿变,眼见最后一块盾牌也被李熙劈烂,大唐的重臣们群情激奋,纷纷摘鱼袋,捡石头去打王守澄。
李熙手提血刀而出,冲着青天先吼三声,声若呼啸。百官震惊,骇然无言。李熙站在王守澄准备发表演讲的地方,环目四周,问一群紫袍玉带的文武官们:“我李熙jing忠报国,何罪之有?天子为何要使王守澄害我?!”连问三声,裴度出班应道:“天子怎会自折羽翼,害你的是王逆,与天子何干?少保不可自误。”
李德裕和道:“裴相所言极是,洛阳靠少保翼护才有今ri,天子怎会自毁栋梁,定是王守澄yin谋做乱,少保当杀此贼,为国除害。”李熙目瞪如铜铃,逼问李逢吉:“李相怎么说?”李逢吉颤栗支吾,半晌方回应道:“此辈,此辈不顾国家大势,蓄意杀害忠良,是反逆无疑,少保当速杀此贼,以安天下。”
李熙吼了一声:“好!”厉声问文武诸官:“诸公谁肯与我共讨此贼?”
左羽林军辟杖使仇士良高叫道:“某愿追随少保讨贼!”左金吾卫大将军韩约应道:“某愿随。”左神策军将军何文哲、孟文亮一起应道:“我等愿随少保讨贼。”
李熙拱手言道:“上阳宫外就是右军大营,请诸位随我促请天子移驾城南军营。”
众皆骇然,惟仇士良和道:“事不宜迟,当速速奏请天子移驾。”上阳宫内驻守的禁军以羽林军为主,用不多时即找到天子所在,李熙领群官叩请天子起驾城南军营暂避乱军,李涵惊悚难言,手脚发抖,被赵晓强推上马。李熙护卫在左,仇士良护卫在右,羽林军开道,千牛、金吾卫断后,百官追随慌慌乱乱向城南武宁军兵营进发。
因来不及清道,路上但遇人不分好歹一体shè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