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边帅擅自开衅而不处置,天子威仪何在,总有一天扬州就会成为大宋的河北,他张如冲也难免会效法河朔强藩,拥兵自重,不从朝廷号令。”
李熙道:“杀张如冲,或将其流放到海外孤岛,然后我们退兵,两家继续友好,否则,难免一战。”
卢荣峤沉声问道:“少保真的以为区区五万人可以灭亡大宋吗?”
李熙道:“若我在淮东动手,我相信宣武不会按兵不动,至于忠武、襄阳、黔州乃至岭南,究竟有多少人愿意趁火打劫,谁敢保证?”
卢荣峤默叹了一声,这个道理他何尝又不知道,大唐已经名存实亡,天子所能控制的不过东西两都和西川、荆南,其余的藩镇早已纷纷效法河朔,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大宋国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扑过来咬上一口。
李熙无力灭亡大宋,甚至淮东之地他也未必吃的下去,但战事一开,大宋必然丧师失地,撕开金玉的外表,将塞满败絮的内里展示在天下人面前。
中和四年那场仗普遍被人们视为是强者之间的争斗,胜利的一方由此跻身超强之列,失败者虽实力受损,却也没有因此丢掉强者的称号。
眼下,武宁军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实力尚未恢复,在外人的眼里李熙不再是原先那个实力超强者,甚至连强者也要打个问号,此刻再败给徐州,比之中和四年那场惨败不可同ri而语。
人们会发现貌似强大的大宋朝原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这样的脓包弱者谁还会放在眼里?环伺四周的大唐强藩们还会忍饥挨饿,放在嘴边的肥肉不吃吗?
卢荣峤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闷声说道:“这么说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咯?”
李熙微笑道:“大丈夫行事干脆利索,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何必学那小人饶舌?”
卢荣峤提出要回兴隆府向王弼请示方略,李熙不让,留他在徐州,只许副使回江南;
。副使一去不回,江南方面没有任何动静。
李熙微笑着向贾直言等人说道:“王皇帝这是要闹那般,不吭声就以为我不敢打他了吗?”贾直言微笑道:“某有一计,可令大宋国乖乖就范。”李熙忙问其计,贾直言答道:“襄阳节度使刘蔼调任岭南,继任者是桂管经略使李海山,我闻少保与之有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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