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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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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州归朝廷,自携家属入长安面君,授金吾卫将军,充河中节度使。

    七月,德州刺史王日简杀节度使陈楚,自称留后,田弘正出兵问罪,王日简弃官献二州于成德。田弘正奏请长安遣使镇德州,李恒召宰相廷议,举易州刺史柳公济为节度使。

    柳公济闻讯上表以年老请辞,又举沂州刺史张龙为节度使,张龙以病请辞,调忠武军节度使李光颜出镇德州,李光颜领命赴镇,行至滑州病故。

    廷议化德、棣二州复归成德管辖。

    王庭湊赴京请罪,李恒以德州地方未平,免其死罪,流放黔州。

    中和二年九月六日,李恒在左军球场落马,重伤,昏迷,天下震动。九日,李恒清醒,翌日下诏册立鄂王李湛为皇太子。加李熙太子少保衔。大赦天下。

    王庭湊遇赦回到镇州。

    中和二年九月十八日是田弘正母郑老夫人八十岁寿辰,田萁遣使邀李熙赴魏州祝寿。魏谟劝道:“田安道父子掌控三道,实力冠绝关东,然贪心未足,大帅不宜轻动。”李熙道:“只要徐州不乱,我就能平安无事,我这位老泰山还没到非和我撕破脸的地步。”

    预作一番布置后,李熙启程前往德州贺寿,田氏父子对李熙甚是冷淡。李熙求见田萁,亦被拒绝,只是在寿典当日匆匆见过一面。田萁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正眼也不给一个。饮宴时,田家父子对李熙礼数周到,却不肯多说一句话。

    饮宴中田氏子弟、亲族挨次向老寿星敬酒祝福,李熙目视田萁,田萁不理,田氏父子也刻意忽视李熙。饮宴将尽,忽有人向阮承梁的怀里塞了一块黑漆红牌,上面写着两个字:有毒。因为这两个字,李熙推醉离席,刚出正堂被田弘正四子田章拦住,李熙推说醉酒,恐失态故而离去,田章遂陪李熙回客舍休息。又请郎中调解酒汤为李熙解酒,田章时年十七,温文尔雅一介书生。

    饮下解酒汤后李熙装睡,侯田章离去后,起身招呼阮承梁等赶紧离去,不想已经晚了一步,田章陪李熙在客舍中闲聊时,已有上百卫兵将客舍包围,房顶上站满了弓弩手。联想到饮宴上收到的那个神秘木牌,李熙恍然大悟,田氏父子算计自己已久,这毒不是在饮食里,而是在箭镞上,那块木牌既不是内访司送的,更不是田萁送的,而是田氏父子送的,意在警告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从数百人的包围中平安脱身,李熙自忖还没有这个本事。一番思忖后,李熙决定静观其变。他算定田氏父子既然没有把自己杀了,而只是软禁,用意肯定还是在打武宁军的主意。

    田家父子是要把自己扣为人质,然后像挤牙膏一样慢慢地把武宁军七州二十九县挤出来,这手段算不得高明,却十分有效。想到这,李熙反而镇定下来。他在客舍里坦然住下来,要吃要喝要女人,田氏父子一概满足,绝不亏待。李熙嫌派来的家妓没有味道,嚷着要院里的ji女。田氏父子仍旧满足。一日李熙试探出来陪侍他的女子的确是院中ji女后,便摘腰间的一枚翡翠吊坠,道:“此物价值三百贯,求你给我递封信;

    。”

    那女子识得是宝物,想要,又怕事情难为,李熙笑道:“不为难你,只须你带封信出去。”女子道:“奴家不知郎君是何人,但来时外面的人都是搜了奴家的身体的,一个纸片都带不进来,你以为出去时他们会不搜身吗?”

    李熙笑道:“他们搜身,那就借你的小嘴给我传信,莫不成他们还要搜检你的嘴?”女子道:“传口信,只恐别人不信,你最好说件隐秘的事做信。”李熙道:“你说的是。”思忖片刻,伏在ji女耳边说了句话,ji女道:“有这个就好,明早我就去。”李熙道:“明早不要去,明天一天都不要去,后天下午你去找她即可。这中间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如常。”

    ji女道:“郎君好心机,奴家敬佩。”说完将玉坠藏好就开始脱衣,李熙惊道:“你要做什么?”女子笑道:“郎君真爱说笑,你叫我来不为这个,又为什么?”李熙道:“休要胡言,我可是个正经人。”ji女咯咯笑道:“奴家也是正经人,你我两个正经人在一起做点不正经的事如何?”抓李熙不着,ji女发狠道:“你若不从我,休想我给你带信。”李熙拱手告饶,道:“家有悍妻,不敢造次。再说男女在一处,何必非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有些事既风雅又有趣,咱们何不做一做?”

    那女子兴起,急问何事,李熙推开窗户道:“一起看星星如何?”抬头望天,是个阴天。于是下了一夜棋。

    第三日下午申时末,田萁忽带一队女兵闯入客栈,有小校拦阻,被田萁一刀劈倒,余众不敢拦,欲去报田氏父子知道,却被田萁女兵拦住,田萁在魏博训练女兵百余人,号“银刀军”,弓马娴熟,英勇善战。李熙刚睡午觉醒,闻听外面骚乱,出门急叫:“吾妻救我。”喊了一声,急躲到田萁身后,哀求道:“魏博有人要害为夫,吾妻快送我出城回徐州。”

    田萁白了他一眼,带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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