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有侍卫在田布耳边小语两句,田布招呼一声,四名侍卫将被捆缚了双手的田萁带了过来。田萁眼上蒙着黑布,衣衫发髻有些凌乱,应该是卫士捉拿她时反抗过。
望着惨兮兮的田萁,和面若寒霜的田布,李熙在心里冷笑,看看这对兄妹又要玩什么花样。田布解佩刀,令卫士捧给李熙,拱手说道:“此子屡次加害西王,田家容不得她,交予西王处置。”
李熙眼望着田布的佩刀,哈哈大笑,说道:“这怎么说的呢,我与三公子之间纯粹是场误会,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我看就算了;
。”田布道:“两家结盟贵在诚心,布不愿因私人恩怨而坏大义。此子交予西王处置,杀剐存留,田家绝无半句怨言。”
李熙道:“既然敦礼兄开了口,那三公子就给在下道个歉,一切一切的恩怨就此了断。”田萁昂首不言,气鼓鼓的不肯开口。田布脸sè发黑。李熙咳嗽了声,自言自语道:“罢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道歉了。”这话说的憋屈,说的有气无力,田萁并未听真。她听到的是“呛啷”一声抽刀的声响,然后刀刃破空的声音由远而近。
“饶命!”田萁大叫了一声,竟是惊怒交加,话出口,倒像生了场大病,呼呼直喘,额头身上起了层热汗。
她倒不是怕死,只是事先兄长田布交代她要向李熙服个软,为了家族大业,她不得不委屈求饶。临阵告饶,她活了二十一年这还是第一次。她恨这个夺去她第一次的男人,故而讨饶之后她转身就要走。耳边却传来“哎唷”一声惊叫,紧接着她感到手腕上传来一丝冰凉,接着就是刺骨的剧痛传来。
李熙抽刀当然不是为了杀她,田布假惺惺地把妹妹捆来,明着让他杀,暗地里是要化解这场恩怨,毕竟先动手的是田萁,总要有个交代才行。田萁不是不懂兄长的这番苦心,只是她天xing倨傲,让她向李熙求饶,她拉不下面子,弄了块黑布把眼蒙上可以稍稍掩饰她内心的紧张,好让骄傲的田家三小姐能违心地服个软儿。她道歉的话本已到了嘴边,只须兄长再给点压力就能出口,没想到李熙心急,竟先原谅她了,她没听清李熙自言自语在那嘀咕什么,却听到了他拔刀和出刀的声音,只因她的武学修为还难以在两眼不能视物的情况下判断李熙这一刀劈向何方,误以为李熙要杀她,倔强的田萁惊怒交加,“饶命”二字遂脱口而出。
李熙挥出的这一刀本是奔着捆缚她双手的绳索去的,招式拿捏的异常jing准,却被她这一喝,心里慌了一下,不过准头丝毫未偏,只是速度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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