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道:“武宁、汴宋皆四战之地,守之太难,这么做,对你们田家有利,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田布笑道:“大行皇帝yu平河朔久矣,自元和三年起便开始布局,多年苦心明年即有回报。河朔四宗万难保全。河朔藩镇平,你江南半壁真能保全吗?实不相瞒,贵国初立时,布曾游历江南,在贵国jing锐左右佑圣军,左右佐圣军中见到许多旧部,老弱者有之,伤残者有之,失意归隐者有之。令布不解的是,这些在河朔无法立足之辈,在贵**中却颇受重用,视若栋梁之才。窃以为若北军南下,江南半壁轰然垮塌只在顷刻之间。”
李熙笑道:“这个见解倒是新鲜,那么我请问敦礼兄,河朔藩镇既如此小觑我江南子弟,为何不挥兵南下一举荡平东南,以东南之财赋供养河北jing锐,何惧唐天子乎?”
田布微笑着问道:“河北强藩如魏博、成德、卢龙与江南单挑,谁的胜面更大?”
李熙道:“三镇与江南相隔甚远,粮草转运不及,未必能有胜算。”
田布道:“若把三镇换在淄青、武宁、汴宋之地呢,隔淮水与江南相望,后顾无忧,粮草转运无虞,又有禁军和其他藩镇大军从旁援手。请问江南还能支撑多久?”
李熙吐了口气,点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么我出力之后又能得到什么?我不可能什么好处都没有就跑去跟你结盟。”
“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大吴国诸王共治的局面长久不了,河朔平定之ri便是大吴灭国之期,将来西王怎么办?奋起抗击?还是束甲归顺大唐?抗战你没有本钱,束甲归顺你又能得到什么?做个中州刺史?江南某地的观察使?亦或者是给你一个有名无实的节度使头衔?做惯了王的人,再回去做个任人摆布的官,还能习惯吗?”
李熙微笑不语,示意田布继续说下去。田布刚才的一句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做惯了王的人,再回去做个任人摆布的官,还能习惯吗?
能习惯吗?李熙也在问自己,答案是否定的,现在连做王都越来越觉得不习惯,还怎么能倒回去做官呢?
“西王若趁河朔混乱之际,提一劲旅北上占据淄青十二州,平定青州刘家;
。那你就有了进退的本钱啦。河北藩镇,哪怕势穷入朝也有卿相尊位养身,若能雄立地方,则呼风唤雨,不啻于小国之王,同样是王,这个王可比西王现在风光多了。”
“淄青刘家根深蒂固,连你田家都奈何不了,我又何德何能将他连根拔除?再者,果然如敦礼兄所言,天子要平定河朔,又岂能任由你我再割据地方?”
田布道:“天子恨的是胡虏的后人占据河朔,朱、王、田、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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