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张三忍不住跳了起来,他想出去探个究竟,却被李熙拦住了。
哄哄闹闹一阵乱后,一众伙计抱着满身是血的小姑娘回来了,穿长衫的汉子右臂上中了一刀,血从指缝里不断流出。搀扶着他的店主半边身子全是血。
李四忍不住跳起来,取了金创药送过去,张三也站了起来,望了眼李熙,愣住了。
“多谢,多谢。”店主一面感谢李四慷慨地贡献金创药,一面走过来,向李熙打躬说道:“本城两个无赖行凶刺伤了人,不久官差就要过来,客人还是速速离开。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张三望了眼李熙,不解他为何还端坐不动身。
“商州刺史是我的熟人。官差来,我正好给你们说个情。”
李熙微笑着端起手中的茶碗,将水慢慢地倒在了地上,用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卑鄙。”
哈哈哈……
一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正在给那个长衫中年男子包扎伤口的李四大惊失sè,他本能地向后纵开,右手刚按在刀柄上,忽觉一阵yin风从脑后袭来,不及闪避,后脑勺上便中了那胖伙计一掌,李四扑倒在地。
张三有所防备,“呛啷”拔出腰刀,护卫在李熙面前。李熙却摆摆手示意他让到一边。他将自己面前的茶碗端起来,又放下,跟那个长衫汉子说:“茶水里有迷药,可我没喝。你们处心积虑搞这么多花样出来不觉得累吗?我的护卫马上就会药xing发作,你们可以动手了。”
“李少保是个透彻的人,人言你弓马娴熟,能征惯战,有万夫不当之勇,今ri一见,名不虚传,佩服。”长衫汉子瞥了眼张三,好心地提醒道:“莫要动气,动气药xing会发作的更快。”张三的脸刷地红了,他用手抠喉咙,想把喝下去的茶吐出来,却是徒劳无功。
片刻之后,他软瘫在地,眼睛睁得大大的。
“临死之前,能跟我说说是谁要我的命吗?”
“抱歉,我们的行规是‘见钱杀人,不问是非。’恕无可奉告。”
“很好!”李熙用手托着腮,轻松地说道,“以后有机会我们要多亲近。”
“以后?!”长衫男人失声笑道,似乎听到了一件很可笑的事,“我们布了这么大场面,还会有机会吗?”
“这个可说不定。你见好就收,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长衫人面sè骤然凝重起来,左手腕一翻,掌中已多了一枚骨刺。“找死!”他暴喝一声,人霎时从李熙面前消失了,再度现身时,人已经欺身到了李熙身后,手中骨刺正抵在了李熙的太阳穴上。
“好身手!”李熙赞道,“你们收费一定很高?不过物有所值。”
他用手拖着腮保持刚才的坐姿,一动不动。微笑着说:“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花钱雇你们的人是谁?”
“这个人得了失心疯么?”店主诧异地嘀咕道,然后不满地朝长衫男人喝道:“你还再等什么?”长衫人不答,李熙面带微笑说:“我给了他机会,他放弃了,你呢?你怎么知道我会到这来,提前在这布局设计我?”
店主愕然一惊,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欺在李熙身后的长衫男子没有得手,并非是因为矫情或心软,而是他的魂魄已丧,人已经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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