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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张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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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术!”大宁哈语无伦次地嚷道,“你会妖术,你是个妖人!”

    李熙把耳环丢在他怀里,脸sè一寒,鼻孔里高傲地哼了一声,丢下嘴唇发乌,面颊肌肉颤抖不已的大宁哈扬长而去。

    “妖,妖怪,他会妖术,他是个妖人!”

    大宁哈神情痴狂,大喊大叫。一众士卒也惊的目瞪口呆,大宁哈答应李熙设的赌局后,他们或死死地盯着大宁哈的耳朵,或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熙,没看见李熙有任何动作,首领耳朵上的耳环怎么就不见了呢。

    “妖术,他会妖术!”一个接一个的人叫嚷起来。在众人不解和疑惑的眼神中,李熙扬长而去,表面装着若无其事,心里却像涂满了蜜,美的不行。出手快的没人能看的清,这份修为才配得上“半神”的美誉。

    杜牧这几天得了风寒在家养病,杜氏是长安望族,名家辈出,不过杜牧这一支在祖父杜佑病逝后家道便已没落。他虽有才名,但因年龄尚幼,在淮南节度使幕府又只是个书吏,所得微寒仅够糊口而已。十九岁的杜牧已经才名远播,扬州城内的富商大贾莫不倾心巴结,以得杜十三的片纸幅画为荣耀。杜牧不卖字画,却总有喝不完的酒,饮不完的宴,用不尽的柴米油盐。生活倒也颇过的去。

    杜牧尚未娶妻,身边有一妾两婢,都是本分人家出身的女儿,知书达礼,jing擅持家。刚闲聊两句,外出买菜的小婢回来,报告杜牧说有个叫张云浦的人昨夜在鸡鸣寺病死了,身无分文,庙里的和尚不愿意为他办理丧事,嚷着要把他送义庄,但义庄的管事人却以他是外乡人为由不肯收纳。

    杜牧闻言眼圈一阵cháo红,连声问天道:“怎能如此,怎能说去就去了呢。前ri还说要回湖州的。”李熙从小婢那知道这个张云浦是杜牧的朋友后,就让李四拿三十贯钱去给庙里和尚,嘱咐他们把丧事办的体面的。杜牧闻言连说不可,让侍妾詹氏去拿钱,李熙道:“你牧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何分彼此呢。”

    李四去了一刻钟后回来,回报说事情已经办妥,和尚们见钱眼开,答应给张云浦做场法事超度超度,再买幅好棺木盛殓,择吉ri交家奴扶棺回故乡。

    李四随行还带回来一个皓发老翁,怀里抱着个半岁的女娃娃。老翁是张云浦的老家人,怀中抱着的正是张云浦的唯一骨肉。老翁得知是李熙出钱为家主办的丧失,感激涕零,抱着女孩给李熙磕头。

    那女孩儿长着乌溜溜的一双大眼睛,肤白如细瓷,逢人就笑,十分可爱,便问她姓名。老翁擦擦泪答道:“小名叫好好。”李熙心里一震:张好好,湖州的张好好,因杜牧一首《张好好诗》而名扬千古的湖州才女张好好?怎么会这么巧,怎么……。

    他一把夺过那女孩来,左看右看,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是那么回事。用手指碰碰她的小鼻子,女孩儿呀地咧嘴大乐,两只胖胖的小手攥住了李熙的手指,忙着就往嘴里送。

    “这孩子饿了。”杜牧包了一眼心酸泪,没忍住,硕大的泪珠夺眶而出,侍妾詹氏赶紧带老翁出去,免得勾起他的伤结。

    张云浦原是湖州殷实之家,在乡耕读自乐,不求仕途。大圣国与唐军在湖州拉锯作战,官匪交错往来,其家财尽失,父母病故,妻子失散。他独自与侍妾逃到扬州,寓居鸡鸣寺,以卖字画和代人写信为生。其字画飘逸俊雅有仙气,深得扬州士子推崇,却因用笔诡奇,不为大众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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