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收集有关扬州的一切。山川地理,城市建筑,风俗民情,宗社人物,官吏驻军,方方面面无所不包,无所不统。我拿宋将军开玩笑,宋将军绊了我一跤,我若拿裴相开玩笑,裴相说不定还要杀我。”
宋叔夜拍案而起,面sè赤红如血。
李熙嘻嘻笑着,丝毫不退让。
程涯摇头晃脑地插话道:“贼就是贼,尽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李熙驳道:“就是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能让体面人下不来台。”
裴度道:“料得先机,你占了先手,可是我不明白,你们大圣国刚刚经历一场内讧,死了五位王,连火德星君都升天了。你们最善战、实力最强的右佑圣军现在归附了我,滁、和二州也在我的掌握中,水师我没有,你们也没有。请问茂华,你凭什么阻止我援助李文饶?”
李熙道:“没有,大圣国经历了一场内讧,的确元气大伤,江北之地除舒州怀宁一县,其余地方尽失,水师也不复当年之勇,我大圣国的确没有什么可阻挡裴相渡江援助李文饶。可是请问裴相,贵军渡江之后真的有把握灭我大圣国吗?”
程涯道:“我军渡江只为援助李文饶,又不是灭你的国。你扯远了。”
李熙道:“程参谋说的好,援助李文饶,灭不了我大圣国。那么我请问淮南渡江之后,谁来驻守扬州,谁来防御武宁军南?”
程涯冷笑道:“这倒怪了,武宁军是我大唐的武宁军,他们南下,怕的人该是你们,友军前来,我们当敞开城门,待之以兄弟之礼。我们怕什么?”
李熙道:“程参谋这么说就把我李熙当傻瓜看了,德州王氏和青州刘氏为抗衡魏州田氏已经达成盟约,相约扶持王智兴为武宁军节度使。王智兴杂胡出身,不懂诗书,只知杀伐征战。他可学不来崔群那套,一面跟裴相打口水仗,一面眉来眼去,勾搭不清。”
程涯拍案怒起,大喝道:“岂有此理,相公面前容不得你放肆!”
李熙敛容道:“抱歉,我用词不当。不过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相信裴相是明白的。”
裴度道:“你说的这些太无边际,什么德州王氏,青州刘氏,那都是无聊之人茶余饭后的谣传,听听做个乐子则可,拿来当事说,就失之严谨了。”
李熙道:“看起来裴相也是知道他们的,是否是谣传,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或者也可以等等看嘛。反正寒冬将至,你们扬州缺衣少粮一时半会也动不起来。”
裴度道:“既然你不着急,那咱们就等等看?”
李熙爽快地应道:“等等看。”
出门时,李熙见宋叔夜黑着脸,遂笑道:“今夜宋将军救了我一命,我却恩将仇报,拿你的隐私开涮,惹得将军生这么大气,在下深表歉意,明ri我在上方阁摆酒赔罪,请宋将军务必给个恕罪的机会。”
宋叔夜道:“我不生气,我生气只会让你更得意。明ri上方阁我也不会去的,我还要提醒你下次出门少招摇,宋某救得你一次,难救你两次,好自为之。”
宋叔夜说完这话,脸上又有了笑容,神态宁淡如初,步履愈加平和。
李熙摇了摇头,暗自在心里嘀咕道:“这样的气他都能忍的下去,这个人还真是不容易对付啊。”他望了眼北方,满天星斗,呼了口浊气出来,心里却在想:汪覆海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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