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着马直闯过来,见押官不让路,挥鞭就抽。押官的幞头落地,额头上现出一道血痕。
大宁哈冷笑道:“此为警告,再不让开,让你脑袋开两半。”
押官挺身肃立,喝道:“卑职奉节帅军令,封锁陈家楼,没有节帅令符任何人不得靠近。”押官口口声声称呼裴度为“节帅”而非“裴相”或“相公”,正是要提醒大宁哈他在此奉的是军令,淮南境内一切驻军都归淮南节度使节制,这是朝廷定立的制度,左神策军虽为天子禁军也不得违犯。
大宁哈却用手捂着耳朵,大声问道:“你说啥么,我听不真。”
押官不卑不亢,将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清亮,连李熙在二楼都听的清清楚楚。他笑着对脸色苍白的崔莺莺和惶惶难安的沐雅馨说:“你们听到没有,淮南节度使在外面守护着咱们呢。”
身后的柳如花插嘴道:“你没听错吧,是押官不是节度使。”
李熙喝道:“去,你懂什么,押官是节度使的心腹,他在,等于节度使在,除非……”他嘻嘻一笑,故意卖个关子不说。韩似玉推了他一把,说:“这人真没道道,非要吓死人才甘心么。”李熙回首望了眼韩似玉,不解这女子何来这大胆量。韩似玉把鼓胀胀的胸膛一挺,挑衅似的回白了他一眼。李熙倒吸了一口凉气,正待审审她谁借她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公然挑逗自己,却猛然听得楼外传来了一声惨叫。
与此相对,崔莺莺和沐雅馨两个几乎同时钻进了他的怀里,两颗小脑袋“咣”地撞在了一起,李熙兴奋地大叫:“善哉,我的两个西瓜一起碎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