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栋和光头少年蒙衍都是陈家楼的常客,二人狼狈为奸,恶名在外,虽无人不惊叹于李熙那骇人的一踢,但虑及牙军和神策军的报复也十分骇人,众人还是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看热闹的心,借口天色已晚,给自己存了份颜面后,立即演了出卷堂大散。
崔莺莺和沐雅馨两个各拖着李熙的一条胳膊,满脸的不安,李熙安慰道:“摔到湖里了,死不了,都走了正利索,咱们继续。”
人前说这话,崔莺莺和沐雅馨谁都不加反驳,阮承梁和张三、李四也强装镇定,但抽了个空后,张三和李四分头溜出去布置人手。
李熙在扬州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不管是他还是裴度都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这个秘密。李熙的折腾是在给裴度施加压力,他算定裴度是承受不起和反贼密谈的压力的。
但凡事都得有个度,真的让扬州人知道了他是反贼,那么他的结果就会和毛耀一样,灰溜溜的被驱逐出境。
淮南牙军和神策军的报复是一定的,而且马上暴风雨就会袭临陈家楼。
李熙偏偏端坐不动,他要亲眼看看裴度的扬州是否真的如他宣扬的那样是严丝合缝的铁板一块。
随行在暗中监视李熙的裴度亲信此刻比李熙还紧张,光是张栋的牙军来报复,他们还能勉强应付,但神策军他们是万万应付不来的。突吐承璀留在扬州的左军至今仍只听从老阉一个人的号令,不管老阉头上顶的是什么,他们仍旧唯他马首是瞻。
扬州的左神策军将士相信,如果他们还想回到长安,做天子禁军,而非一辈子呆在这个潮湿的地方防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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