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华能干的出来。崔莺莺含羞歌舞一曲,曼妙的宫廷舞姿赢得众歌姬的一片赞美声,甚至还有舞姬特意从楼下赶上来观摩。不过李熙总觉得这些舞姬的赞美声有些虚伪,那腔调就像是一个学院派音乐教授评评业余歌手时语气,满嘴的赞美之声也掩饰不了其骨子里的轻视和傲慢。
不过崔莺莺却满足了,她不在乎掌声和众人的眼光,她的舞其实只是跳给一个人看的,只要那个人满意了,她就心满意足了。
李熙对她的表现一定十分满意,至始至终他都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崔莺莺风光无限的时候,她的舞伴沐雅馨却悄悄地撤了回来,像一只被斗败的小公鸡,紧紧地咬着嘴唇,默不吭声。李熙怕刺激到她,就没敢跟她说话。
受挫之后的沐雅馨自己给自己打气:“我一定要努力,我要跳的比所有人都好。”
李熙劝她舞场剑,一定技惊四座,沐雅馨受到启发,欣然下场去。论舞剑崔莺莺也在她之上,不过正牌夫人刚刚已经出了风头,她不大好意思再来。
沐雅馨的剑舞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引起轰动,这让她觉得有些委屈,眼圈红红的,步伐懒洋洋的,眼看着随时都可能放弃。李熙出场了,他向楼里的舞姬借了一口剑,下场去和沐雅馨来个双剑合璧。太极剑适不适合双人舞已经不重要了,二人现编现卖的一套“眉来眼去剑”技惊四座,赢得掌声无数。
沐雅馨笑的嘴都合不拢,心思一分岔,表演就下滑,最后竟一头栽在李熙的怀里。羡煞围观舞姬上百,一时欢呼如雷。李熙与沐雅馨手牵着手优雅地四方鞠躬答礼。
“我叫你跑!你个臭烂婊养的――”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四下乐声陡然而停,上百双目光从李熙和沐雅馨身上移开,同时投向楼下。陈家楼的管事、花奴们则挤过人群向楼下奔去。楼下大厅里,一个喝的半醉的锦衣少年,正在追打一个舞姬,舞姬披头散发倒在地毯上,赤着脚,舞裙被扯烂了,酥胸半裸。锦衣少年气势十足,踢打之余却又网开一面,让舞姬有起身逃跑的机会,看的出他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舞姬起身,少年将她扑倒,再起身,又被扑倒,她疲累至极,泪流满面,哭声嘶哑气力已竭,被猫追赶的滋味并不好受,在大厅里转了两圈后,她折向大门跑去,但随即被一帮帮闲给抓住扔了回来,锦衣少年恶狠狠地薅住她的头发,望着脸“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耳光。陈家楼的管事、花奴们纷纷上前劝阻,却被少年带的随从拦住。
一个光头少年恶狠狠地jing告道:
“节府牙军办案,尔等谁敢多事?”
陈览望了那恶少一眼,眉头轻蹙,他一声没吭带着人从后门走了。陈览是陈家楼的大掌柜,但并不参与ri常管理,只是在迎接贵宾时露个面,这次他是冲着李熙来的。这种场面自有人出面处理,他不屑一顾。这是一个原因。此外还有一个原因,他认识这个锦衣恶少,知道他是个刺头,并不好惹,这倒不是说他就惹不起,而是他不想在广众之下失了风度和面子。
这个锦衣少年是淮南节度使府牙将张脉的儿子张栋,任气好瞎,人称“张三侠”。张脉育有三子,长子早夭,次子死于捕盗,只剩张栋一个,因此宠爱异常。张脉是牛僧儒为淮南节度使时的红人,在扬州根基很深,裴度接管扬州,对他仍旧十分倚重。牛僧儒熟悉吏治,但不大懂军事,更厌恶与武将打交道。淮南的军事实权握于张脉之手,张栋借着父亲的势力横行无忌,扬州人又送外号“张三霸”。
“欺负一个女人太不像话了。”沐雅馨抄起一把茶壶朝张三霸扔了过去,除了天xing好打抱不平,还有就是恨张栋抢了她的风头。多好的一个露脸机会就这么没了,她着实恨的慌。茶壶扔了出去,可惜力气小,茶壶离着三霸还有几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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