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家的弟子为啥不去呢,那么多教师,为啥不收束脩呢,不收束脩还贴补口粮和春秋衣裳,这是人做的事吗,他们脑子是让门夹了吗,天下掉金元宝,谁信谁是乌龟王八外加笨蛋。
有父母的孩子多不愿进学堂求学,哪怕泉州刺史亲赴小学堂巡视,去营田所劝学,众人也丝毫不为心动。入学的三十八名学生都是父母双亡或父母辈身有残疾无法照料的,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就是冲着那份口粮和春秋两套衣裳来的。
面对这些居心不良的学生,教师们都愤愤不平不肯教授,这些教师都是福建各州乡间的饱学之士,其中有人以前就当过塾师,但多数是家境贫窘的落魄文士。闻听泉州厚资招贤纳士,于是纷纷来投,本以为来了能混个一个半职,不想却是让他们做教书匠,每月八贯钱,给全家口粮,每户给两亩菜地,五亩林地。
这条件实在不大吸引人,于是大半人连夜亡去。
来来去去,去去来来,大浪淘沙后剩下了二十二颗顽石。
二十二个教师教三十八个学生,怎么教突然也成了问题,按一个老师带六个学生计算,只要六个半老师就够了,剩下的十五个半怎么办?诸位老师为此吵吵嚷嚷争了半个月,仍然没个结论,眼看学生陆续报到,快要开学了,不得已只得请督学葛司户来定夺。
葛司户一锤定音,本学堂学制三年,设三个年级,每年级分三个班,第一年为开蒙年,设书、文、算、画、体、礼、农七门课。第二年夯实基础,除上述七门课外,另外添加理、工两门课。第三年分科精修,除第二年九门课照开外,另外根据每个学生将来的志向量身增设一门功课。这么一算,教师不是多了,而是还不够。
各位教师对葛司户的主意难以评断高低,这个干法实在是太新奇,他们虽饱读诗书,对此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过也无所谓,他们当初肯留下来,无非是为了每月八贯钱和全家温饱,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葛司户的提议全票通过,剩下的是商量谁主掌哪一门课,这又免不了一番争吵,对此,葛崖就不去过多干涉了,书、文、算、画、体、礼、农每门课教授的内容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有任何独创的东西,都是实践中已有的,为大多数人所熟悉的,至少是自己说了他们可以接受的,太新奇的东西现在还不宜灌输给他们,稳定人心把学办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尽管举步维艰,葛崖还是把小学堂办起来了,而且已经步入正轨。李熙对此赞赏有加,当年他要求福、泉、漳等地各办一所小学堂,怎么办他写的清清楚楚,说的明明白白。却只有葛崖当作大事来抓,且抓出了模样。
李熙从没寄予小学堂很高的期望,不指望学生们三年后去考秀才,走科举之途,那个太难,即使站在他的角度也觉得难如登天。办小学堂就是为了让这些孤苦无依的男孩女孩们有一个读书明理求上进的地方。
至于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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