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总旗主问你话呢?哑巴了吗?”阮承梁喝道。
李熙赶忙阻止:“唉,不要这样嘛,吓着人家姑娘多不好,要懂得怜香惜玉嘛。”
李熙说完笑嘻嘻地望着那女子,道:“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我有错吗,有小贼来我家偷东西,我放狗咬他有错吗?”
女子抬头朝天,眼珠子乱转,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好吧,狗咬人的事本旗主不予追究,你父兄打人是大过吧,人都已经被你养的狗咬伤了,再下死手打多少有些不合适吧。姑娘,你觉得呢?”
“既是贼,打死活该!”
“贼也是人,未经官府判决,岂可擅杀人命?我看你也是个读过书的,怎么愚昧至此。”
“官都跑了,哪来的官府,我去哪告官?”
“官?我不是个官吗?”
“你,你是个窃夺官位的贼。”
“大胆,胆敢污蔑尊上,来呀,大竹板扇她嘴巴子。”阮承梁察言观色,勃然大怒。
陈苏手持竹板,一眼盯着李熙,一眼盯着女子手中的恶狗,战战兢兢不敢上前。李熙摆摆手,打发前赣江龙王退下,对阮承梁说:“你们都搞什么名堂,打人的是他父兄,你们抓她来干嘛,把她放了,把她父兄抓来,审一审,果然有罪挖个坑埋了。我是说过对百姓秋毫无犯,可是人家已经犯到我头上,我再不犯他,岂不当我是好欺负,那我以后还怎么弘法救人?”阮承梁指着大堂门口一群人,叫道:“听见没,去挖个坑把人埋了。埋前敲锣打鼓,押着他父子三街六巷地走一圈,让人知道对抗神兵是何下场。”
“慢着!”女子惊叫。
“慢着?慢不了,再慢阖城百姓都要起来造反了。”李熙站起身准备退堂。
“求尊长开恩,饶恕我父兄的罪过。”女子说的楚楚可怜。
“你父兄抗拒神兵,罪大恶极,论律当活埋。不过念及你有份孝心,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却不知你答不答应。”李熙重新坐下来,一双眼色迷迷地盯着那女子的脸。
那女子忽然怒道:“你这贼,无非是贪恋我的美色。城中那么多家你不去征粮,偏偏征粮到我家。偏偏找几个无赖去争吵,用意无非是想得到我。也罢,我知道斗你不过,你放了我父亲,我从了你。”
李熙拍案大叫:“姑娘要说话算话,信口雌黄,出尔反尔,都是要遭雷劈的。”
那女子哼一声,眼泪哗啦:“我在你手上,想反悔,成么?”
李熙回身对阮承梁道:“奇女子,好玩,带下去看起来,吓唬吓唬她。”
阮承梁不解地问道:“只是吓吓她?洞房不必准备啦?”
李熙道:“洞什么房,我要得到的女人,就得先得到她的心,然后才是她的人,我岂是那种不懂情趣只贪恋皮肉的蠢人?嗯?”
回首又问那女子:“你姓甚名谁?今年几岁,喜欢什么颜色,我好让他们给你裁件衣裳。”
那女子咬牙啐道:“明知故问的贼!我姓甚名谁,你早不就打听清楚了吗?你的寻芳使可真是无孔不入呀。哪个奇女子能逃的过你的狗眼。”
李熙摆手道:“行了,我不问你了,奇女子。既然自己这么看重自己,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温雅一点,别一口一个贼,一口一个狗眼,多少也拿出点淑女的样子嘛。我筑群芳馆,是想召集一些奇女子过来,无非是跟大家谈谈诗文,写写字,画画话,喝喝酒,没你们想的那么不堪,你来了就知道啦。真是的,这世道怎么了,人与人之间的防备心怎么这么重,为何总爱把人往坏处去想,真就没有一个好人了吗?”
阮承梁讪讪笑着,一边应“是啊”,“怎么会这样”,“太不可思议了”,一边把头直摇。
陈苏插嘴问道:“这嘴还打不打了?”
李熙道:“你没听见奇女子已经答应进我的群芳馆了吗,我要聘她做女学士的,都一家人了,还打什么?再说,这里有七条恶狗,你敢打吗?”
陈苏默默无语,李熙打发毛乐把那女子和她的狗带回去。堂上人退尽,李熙对阮承梁说:“记住他父母兄长的姓名,打听清楚他们的籍贯来历。”
阮承梁笑道:“明白。”
李熙过袁州宜春县时,守备当地的总旗主送了他一个美貌女子,人的确是貌若天仙,气质性格也是他所钟爱的,加之那天天气热,一见她的面就鼻血狂流不止,李总旗好色之名不胫而走,经过袁州城三县长舌妇的不懈渲染,李熙终于舍下重资创建了群芳馆,用于专门收容各地官绅贡献来的各色美人。
李总旗和群芳馆诸美之间的奇闻轶事在江西各地流传着,版本繁多,更新速度极快,成为江州、饶州、蕲州等地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李熙在这三个地方的百姓心目中,武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风流韵事倒是一箩筐。不同的版本中,他被塑造为痴情公子,风尘侠士,好色的将军,好色的神仙,好色的小人以及单纯的好色青年。
李熙对以自己为主角的各种传闻故事也很感兴趣,常在宴会上提起。一帮马屁精于是不遗余力地收集各种故事的最新版本,以备饮宴时博总旗主一笑。
这些人不久就开始担当新的角色――寻芳使――每到一个新的地方,他们比军中斥候都忙,忙着走门串户寻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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