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往火坑里推呢。”
李熙去找宋叔夜,宋叔夜笑咪咪道:“平山侯是来讨债来了吗,我要是你就把借据撕了,大家都落个干净。”李熙拿出借据拍着桌上,道:“用他换农婆弄怎样?”
宋叔夜惊问道:“你在哪又发现海盗藏宝了?”
李熙笑道:“姚呒佟一日不死你和我都别想安生,我已探知其行踪,这就去断了祸根。”宋叔夜双手合十道:“善哉,善哉,又何必徒增杀孽。”
宋叔夜言罢令将农婆弄及他手下六员大将、六百精卒一起交给了李熙。
为了根除危害岭南多年的大海盗“镇海王”姚呒佟,东都留台侍御史、保安军兵马使、平山侯杨赞不辞辛劳,不惧海上狂风、巨浪、大白鲨和海妖,亲率内军、奇兵、敢战三营精锐,乘坐临时征集来的上千条商船,在水师营三百战舰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出了海。临行之日,上万广州军民到海边欢送,寄望大军早日凯旋归来。
船队行出七十里折转向东,杀奔流求而去。
郭仲恭以副使知军事的身份统领广州城下的保安军残部两千余众继续肃清残匪。李德裕在此之前已回到韶州,广州匪乱已平,他留在军中也就失去了意义。
李熙六月中登上流求,登岸之际即宣布这块无主土地属于自己个人所有,面对这么一大块尚未开发的处女地,平安侯仰天大笑三声。选取一块可以停泊战舰的海湾,保安军兵马使便开始了他的剿匪计划。
一时斥候四处搜寻沿海地区,水师战舰环绕海盗寻找“镇海王”的蛛丝马迹。水路两军大肆折腾之际,一支神秘的船队,悄悄驶入一条浊溪,溯流而上,在距离出海口一百七十里一块森林不那么茂盛的湾地上悄然安顿下来。
行军令建设港湾码头,行军令建筑营房堡垒,行军令将一座石山掏空,行军令将上万个箱笼搬入建筑在石山腹部的地下仓库。
负责搬运箱笼的是一支两百人的奇怪队伍,全身黑衣,戴黑色面罩,搬运完成后,他们被带到距离营地三十里外的森林里全部处决。这些人在广州城下杀孽太重,葬身于此也是罪有应得。
环绕那座被掏空的石山,修建了七座军营,呈北斗七星状。
各营彼此勾连,形成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
营垒建成之日,李熙乘船而来,站在石山顶上俯览“七星”,久而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没有财富时渴望财富,有了巨大的财富在手,却惊惶不安,跑到这么一片葱茂的原始森林里埋起来,把珠宝埋藏在地下那还是珠宝吗,那不成了一堆闪亮的石头了吗?
张龙、赵虎、郁秀成等人说说笑笑过来,让李熙给这个地方起个名字。
李熙琢磨了一下,指着远处停泊舰船的河湾,又指了指脚下的山岗台地,说道:“台湾。这儿就叫台湾城。”
台湾城现有八百人,都是从广州城下收留的孤寡无依之人,男女各半,年龄十六岁到二十岁居多。尽管台湾城所在地土地肥沃,水源充足,但要粮食自给还得是两三年后的事,这期间得不断从大陆运输粮食补给上岛。
流求岛上面朝福建方向至少有十余股海盗囤积,规模与姚呒佟自是无法相比,不过骚扰商船,乃至侵扰台湾城都是有可能的。
李熙从宋叔夜手里把农婆弄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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