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归附朝廷,任凭国家法律制裁亦毫无怨言。
王弼留穆罕张和毛汝在帐中饮酒,酒后送还二人,二日又亲自至谷口来请,饮宴完毕礼送二人回营,同时释放第一批四百名湖南卒回乡,除了护身短刀,个人财物也任其带走,并每人赠钱八百、给米三十斤,盐一两。
穆罕张和毛汝不疑,第三日,王弼和癞头李又来请穆罕张和毛汝,并同时促请两营将领赴宴,声称尽一倍水酒后,便释放所有人回乡。孔章劝穆罕张谨慎,穆罕张却道:“而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杀要砍,还不在他?”不停孔章劝告,带全营将校赴约,毛汝见穆罕张如此,也带将校赴宴。
王弼听从张孝先计议,在谷口搭设了一间硕大的席棚,四周围以锦屏,成列鼓乐、美姬,与癞头李、王喜等人盛装相迎,执礼甚恭,两营将领排成两列长队鱼贯而入,被王喜带着刀斧手来一个抓一个,捆缚之后,塞上嘴丢在挖好的一个大坑里,河东将领全部活埋,湖南将领大部被活埋。
待将两营将校诱杀后。张孝先放出风声,声言穆罕张与他们达成协议诱捕了湖南营将领,让湖南营士卒相信他们落入这步田地完全是穆罕张愚蠢、狂妄、轻敌所致,害死他们的不是贼,而是穆罕张这个官。
挑起湖南兵对河东同袍的不满后,张孝先又施一计,他将诱捕的一小部分湖南籍将领释放回营,给其米粮和肉食,十分优待。河东营士卒将长官有去无回,既不让自己走,又无米粮充饥,心中暗疑他们所以陷入绝境完全是湖南人与乱贼勾结陷害的。
猜忌和愤怒在加速酝酿,将要到临界点时,张孝先将穆罕张的谋士张烨放回了河东营。张烨被诱捕后,卑躬屈膝,已经投靠了王弼、癞头李,此番他奉张孝先之命回营,故意挑拨河东人士卒说穆罕张和他在贼营如何受到羞辱和虐待,而同为俘虏的毛汝此刻却是王家兄弟和“癞头李”的座上贵宾,暗示河东卒害他们的正是湖南人。
愤怒一刻间冲毁了理智,被激怒的河东营士卒怒吼着杀入湖南营,而早已心怀不满的湖南营士卒也炸了营,顿时还以颜色。
群龙无首的两营士卒互相残杀了一夜后,各都精疲力竭。相较而言,湖南营的处境更加艰难,本来他们实力就不及河东营远甚,张孝先为了挑拨两家互斗,又释放了几百名湖南营士卒,加之河东营猝然发难,原来拥众两千余的湖南营此刻伤兵满营,只余八百能战之士,处境十分不妙。
张孝先及时向为难中的湖南兄弟伸出了援助之手,一夜之间,湖南营里多出了三百张弓、三千支箭和成车的米粮。尽管人人都知道贼寇没安好心,但群龙无首一盘散沙的士卒还是选择了目下对他们最有利的选择:吃饱喝足,彻底打垮嚷着要他们命的河东人。
天色微明,饿着肚子的河东军看到湖南营里炊烟袅袅,顿时红了眼,千余名健卒挥舞短刀杀了过来,呐喊声惊天动地。
弓弩、长枪、战甲、盾牌都已经按照协定交了出去,河东营的士卒们手里只有防身的短刀。羽箭铺天盖地射过来,成片成片地收割鲜活的生命,河东人懵了,湖南人哭了。
他们同时发现自己都上了敌人的当,可是谁也停不下杀戮的手,全歼了河东营精锐后,八百湖南人挥舞长柄战刀杀入河东大营,仗着兵器之利,湖南人此番取得了决定性大胜,从清晨激战到正午,砍下的人头堆成了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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