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之士充行伍……”
“等等。”李纯打断李熙的话,问:“选朴质纯孝之人充行伍,选兵是为了冲锋陷阵,你不选魁梧善战的猛士,选一堆朴质的孝子,所为何故啊?”
李熙从容答道:“臣以为一支军队要打胜仗靠的是谋略、装备、士气、训练和忠勇集成的合力,而非某个人的武勇。孝子在家孝敬父母,在乡友爱兄弟,在军中忠诚同袍,更易形成一股合力。质朴之人心无杂念,私欲少,更易雕琢。臣选质朴孝子,稍加训练,即开赴战场,以战争之火淬炼去杂质,血与火中百炼成钢,做君王的爪牙,做国家的栋梁,扫平内乱,扬我大唐国威于四夷。”
李熙正说的兴高采烈,李纯忽然插话问道:“人心是嬗变的,今天的孝子明天就可能成为奸恶,万一士卒们抱成一团,不服你节制,继而效法河北故事,拥兵自重对抗朝廷。你有什么防患之策吗?”
李熙道:“这个,臣有五策,其一,以文官统军,执行赏罚,武将专务练兵和征战,使文武互相牵制,谁也反叛不了。其二,以朝廷亲贵执掌军法,威慑三军。其三,使属下各团势均力敌,互相牵制。其四,控制各军军械粮草,断其作乱源头。其五,在各军安插耳目探听消息,稍有反叛苗头即行扑杀之策。其六,将各将军家属群集于一地,以便控制。其七,掌军者时常巡视基层,体察军心,公正刑赏,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八,对新兵灌输忠君爱国理念,培养……”
李熙一时兴起还要说下去,仇士良咳嗽了一声,李熙打住。李纯笑了,道:“看来你还有不少办法。建军不是问题,管束军队你也有一套,朕想再听听你对排兵布阵有何理解。”
李熙在心里感激常怀德,为了应付他的考问,李熙在去年曾花费了大量时间阅读各类兵书,强记在心,虽然时隔一年,有些已经模糊,但精髓还在。天子考问,岂能不说的头头是道。终于,李熙的啰嗦让李纯感到了厌烦,他摆摆手,对仍旧摇头晃脑大背兵书的李熙说:“书上的东西知道就行了,打仗可不能完全靠这个,会吃大亏的。朕此番会调几员良将过去,届时多虚心向他们求教。”
李熙连连应是,李纯喝了一声:“取朕的宝刀来。”
那一刻,李熙有些发懵,这果然是天威难测呀,说的好好的,怎么就动刀子呢。
宝刀取来,锋刃长两尺有余,鲨鱼皮鞘,黄金吞口,刀柄以剑麻丝缠绕,刀柄装饰了一颗蓝宝石。
李纯道:“这是塔希尔国王赠送朕的宝刀,朕赐给你,带着它为朕平定匪患,镇守南国。”
李熙有些发怔,仇士良喝道:“天子赐宝物,还不谢恩。”
李熙谢了恩,仇士良为防止他不知天高地厚当面拔刀,被卫士当作行刺砍杀,挥手打发捧刀的小宦官站到大门口去。有一名小宦官捧来一张圣旨,交给仇士良,征得李纯同意后,仇士良当面宣召,这是刺封杨赞为平山侯的诏书,语言十分拗口,李熙听了跟没听一样,也不理解,不过“平山侯”三个字他是听真了。天子这又赐自己宝刀,又封侯的,这究竟是要弄哪一出呀?李熙彻底糊涂了。
封完爵,又赐配银鱼袋,再赐《清静经》一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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