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沐雅馨道:“哪我逛街去吧,你身上带钱没有。”
李熙把身上的钱分了一半给沐雅馨,想想觉得不妥,又都要了回来,末了只给了她两贯钱,说:“你一个女人家在外面行走,身上少带点钱,免得遭贼。”
沐雅馨从他手里又抢了一贯,说道:“你也知道我一个人不方便,大夫人有如花似玉守着,三夫人有小鱼,我倒好孤家寡人一个,求家主可怜可怜我,多咱也给我找一个伴儿。”李熙琢磨了一下,道:“你以前不是喜欢妞儿吗?让她跟你吧,多少也有个照应。”
沐雅馨喜道:“那也好。”趁李熙不注意,又抢了两吊钱在手,乐滋滋地逛街去了。
李熙感到安兴坊郭仲恭家宅外,梅榕也刚到,望见李熙鼻子上一点白,不觉失声笑道:“昔日鄂王牵着仇士良在太极宫里找人辨兽,似乎仇给事的鼻子上也涂着白粉吧。”
李熙捋起袖子道:“那你倒牵我试试看。”
梅榕道:“动不动就捋袖子,跟谁学不好,尽跟郭傻子学。你也打算两巴掌打出个郡主媳妇来。”
李熙放下袖子,瞪了梅榕一眼,道:“谢谢,我宁可投井自杀也绝不与皇家联姻。”
说完这句狠话,李熙问起托梅榕办的几件事有何下文,梅榕道:“放心吧,你是郭傻子的兄弟嘛,娶的又是崔氏女子为妻,别人不看我的面子崔家、郭家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都说好了,回头见个面,定个契约,把你的钱放进去,万无一失,下半辈子你就是什么都不做,光是吃利息也风花雪月,逍遥自在了。”
李熙托梅榕办的是找几家实力雄厚、信誉卓著的银柜,把自己收刮来的几十万贯闲钱放进去,保值,食利。银柜,在长安城不下百家,但历史悠久,实力雄厚,信誉好的就那么五六家,这几家银柜不管是吸纳存款,还是发放贷款都极谨慎小心,绝不跟陌生人打交道。
李熙拱手谢过梅榕,又问:“那你那边考虑的怎样了,我可是锦衣社的恩人,还有你给的铜戒指呢,‘锦衣社’,‘长安’,‘杨某’七个字,对不对,现今我不做你们的恩人,我入股当股东,岂非亲上加亲?”
梅榕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出去这一年究竟贪了多少钱,存了几十万,还有多余的入股锦衣社,我真说通了他们,你能拿出多少真金白银来入股。”
李熙道:“少说也有几万贯吧。”
“几万贯?!”梅榕尖叫了一声,“劝你还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吧,入股锦衣社十万贯是底线。有钱我帮你去说服他们,没钱,拉倒。”
李熙伸出两根手指头:“二十,我入股二十万。”
“二十万?!”梅榕又惊叫了一声,捂着嘴,拖着哭腔道,“我现今才知道大唐的国运为何一日不如一日,行,你够狠,一个九品参军,一年……这怕还不是你全部的家底吧。”
李熙道:“钱从哪来的你就别管了,多年兄弟,我只说一句话,这钱是干净的。绝不会连累你什么。”
梅榕发狠道:“是不是干净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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