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无所谓,只要县令不死,闹的再大官员们也会替自己遮掩,毕竟自己的辖地里出了匪乱他们也脸上无光,不好向上面交代,但若县令死了,那就不得了,官官相卫,同类相怜,那就算捅了马蜂窝,下一步就等着官军来上门叫阵吧。
县衙大牢位置在正堂西北角,凌大狗的眼线告诉他叶娘就被关在大牢的死囚房里。叶娘是原告,被关在这,倒不是虐待她,而是那位新县尊说把叶娘放在其他地方他都不放心,这县衙大牢死囚房警卫森严,日夜有人把守,墙高又厚实,搁在这最妥当了,而且贼们再聪明也断然想不到原告反会被关进死囚房。
县衙大牢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四合院,只有两座出入的小门,门上装着包了铁皮的厚实木门,加之墙高墙厚,等闲还真进不去,不过凌老大不在乎,他事先已经托人买通了新来的典狱郁秀成。这厮刚从外地来,跟当地大豪赌钱欠了一屁股债,被人追债到县衙,闹了一串笑话出来,被那个爱面子的新县令当众责打了二十板子。
凄惶之际,凌老大伸出援助之手,郁典狱投桃报里,决定帮自己这么一个大忙。凌老大跟他约好了,到时候只须叫出暗号,木门自会开启,放他进去杀了那个贱女人。
大牢四周静悄悄的,凌老大按照约定好的,叫起了暗号:“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凌老大一顿,里面有人答:“更上一层楼。”
说完木门就开了,凌老大得意非凡,四下一片叫好。
凌大狗提起大板刀就要往里闯,陶暮秋劝道:“大哥,小心有诈。”
陈二狗怪叫道:“有诈,还油炸呢,大哥行事岂能不稳当?”凌大狗点点头,赞道:“还是二狗兄弟有见识。”遂将大板刀往陈二狗怀里一塞,说声:“人是你献给我的,而今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还是你替我去了结吧。”
二狗赞道:“大哥真仁义,一日夫妻百日恩,大哥不忍下手,我去!”
招手喊了两个弟兄就钻进了小木门,众贼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不见动静,心里都着慌起来,陶暮秋护在凌大狗面前,示意他不可当着门站,小心里面有人施放冷箭。话刚说完,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个女人的惨叫声。
凌大狗哈哈大笑,一把拨开陶暮秋道:“我就说没事嘛,我看人的眼光还能不如你。”
大狗腆着肚子摇摇晃晃进了大牢,三狗、四狗、七狗尾随而入,只要陶暮秋不肯进去,非但自己不动,还拦阻更多的人入内。
凌老大一去不复返,陶暮秋觉察有诈,环目四顾之际,忽然四周弩箭齐发,疾如飞蝗,县衙大牢的铁皮门也“咣”地关上了,“咔嚓”一声,从里面上了门闩。陶暮秋大叫:“中计了,撤,快撤。”
聚集在县衙大牢外的七十余贼兵已经被乱箭杀伤二十三人,又因凌大狗被人被诱捕,军心大乱,士气低落,任凭陶暮秋怎么喊,也无济于事。众喽啰一味乱窜,全无章法。
陶暮秋眼见大势已去,顾不得其他人,带上七个贴身兄弟,朝县衙东北突围,刚翻过一道土墙进入一个空旷的院落,东西厢房里突然冲出来十余人,领头一个拉弓搭箭,往陶暮秋咽喉射来,陶暮秋侧身避闪,箭矢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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