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置办上全套桌椅杯盘,以后再聚会就在县衙后院,免得出去吃惹人说闲话。”
李熙笑道:“还得再开道后门,方便宜春院的姑娘进出。啊,对了,始兴县有宜春院吗?”
肖白摇摇头,答:“没有,这种小地方,穷人无立锥之地,难顾一日两餐,富人,像老钱那样的,不过百十家,自家都蓄着家妓,少有人到院里走动。再说生口市上一个十二三岁的漂亮小姑娘才五贯钱,有那闲钱去院里混,不如买一个回去好好调教。”
李熙道:“那怎能一样?院里的姑娘打小有师傅们教导,琴棋书画,吹拉弹唱,兼擅歌舞诗词,那是怎样的风采?花五贯钱买个蛮女回来,能比的了吗,生手生脚且得熬着呢。”
肖白惊喜地叫道:“无敌兄与我果然是知音,我早就说与其家里蓄养歌姬,不如去院里走动,有那闲工夫出门会会朋友喝喝酒,窝在家里跟几个小女子纠缠算甚英雄。再说家花千朵又怎又野花香?听人说宰相令狐楚家蓄家妓千余,堪称国色天香者亦有十余人,可咱们这位灵狐相公呢,没事就往平康里跑,还去城南宿私娼。你怎么说。”
肖三插嘴道:“乐坊司曾在始兴开办过宜春院,生意挺不错,‘三狼八狗’瞧着不顺眼,说耽搁了他们生意,一把火给烧了,县令收了‘三狼’的钱,又畏惧‘八狗’狠毒,反责怪院里过失起火,损害人命,不顾情面打了掌院二十板子,轰出了始兴。”
李熙道:“这‘三狼八狗’是个什么东西,如此强横。”
肖白道:“是几个成了气候的生口贩子,‘三狼’是兄弟三人,都姓郎,‘八狗’则是八个小捣子,在城外度龙山结寨。‘三狼’把蛮奴贩来始兴发卖,‘八狗’则专门拐卖本地女子、儿童卖到外地。‘三狼’做的是明处生意,‘八狗’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熙道:“把人卖来始兴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拐卖本地人到外地发卖,佩玉兄,这可就是你的失职了,为何不禁止呢。”
肖白脸一红,肖三代他答道:“县尊有所不知,这‘八狗’在城外度龙山上结寨,聚众上百人,度龙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县里捕快二十人尚且不到,奈何不得他们。”
李熙道:“佩玉,是我错怪你了。”
肖白道:“历任县尊上任时都动过剿灭‘八狗’的念头,但时间一久,或磨灭了壮志,或被‘八狗’收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肖三不怀好意地问李熙:“未知杨县尊对这些害群之马是剿是抚呢?”
肖白猛喝了一声:“你放肆!这等事也是你问的吗?”
肖三满面羞红,低头不语。
肖白转向李熙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此事我看还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得从长计议。”李熙应和道,又跟肖三说:“让自长和尚自己走,你们这么掐着他的脖子,大师该生气了。”肖三嘿嘿一笑,示意两个衙役放开自长和尚。那和尚扭扭脖子,向李熙打躬赔笑道:“无意冒犯县尊,和尚山野鄙人,受不起县尊所聘,祈望县尊放和尚回归山野吧。”
李熙笑道:“和尚何出此言,我带你去县衙可不是聘你做什么,你身为出家人行为不检点,我带你回去是要治你的罪。”
和尚闻言,慌忙从怀里摸出一张盖了红印的纸,说:“这是我的度牒,我是洛阳福节寺的和尚,福节寺归东都功德使管辖。”
李熙叫道:“那真是好巧,我就是东都功德使派出巡视岭南的巡官,专门出巡查访你们这些不守清规戒律的和尚。”
和尚挠挠光头,自言自语道:“我只听过左右街功德使有派巡官外出的,从未听过东都功德使还有派巡官出巡的,这位尊长莫不是弄错了吧。”
肖白喝道:“咄,好大胆的和尚,你就是洛阳的和尚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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