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05
张思翻了翻眼珠子,说:“跟你这种人说话真是累,一点情趣都没有。罢了,我说第二条吧。你要知道孔侍郎和常使君是什么关系,老夫子那是使君的座师,恩人,关系非同一般!而李中丞呢,我听说无敌兄大婚之日,他还曾亲自前往道贺呢。有了这二位的关照,无敌兄你是不是又有所感悟呢。”
李熙道:“我一个九品参军,手中又无权柄,我能贪什么,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我怕什么,要查尽管来查我好了。”
张思跳着脚道:“你呀,真是把我气死为休,孔侍郎和李中丞来岭南真的就是为了防止官员贪占吗?果然如此李中丞一家来就得了,何必拽上孔侍郎呢。那吏部是干什么的,你是真不懂呢,还是装作不懂呢。二位尊长来此,那是借巡察之机暗行甄选官吏的。看上眼的青云直上,看不上眼的永堕阿鼻地狱,万劫不复了。懂了吗?”
李熙点点头。
张思道:“懂了就好,内有常使君替你使力,外有这二位尊长关照,你无敌兄的功劳还怕会被埋没吗?我看了最近的邸报,一个月间就已有三个人由卑官跃升县令,这其中就有端州参军王端,邸报上载这些做什么,那是一个讯号,指引着无数个像无敌兄你这样的人奋争上游呢。我们始兴县的朱明府至今下落不明,擅离职守也好,没于贼手也好,总之他这个县令悬了。始兴是下县,县令从七品下,可不正是为你这个参军预备的吗?”
张思摇头晃脑地说完,看见李熙呲牙咧嘴,便道:“怎么,瞧你这意思去做县令还不乐意,一个参军不到一年就跃升一县长吏,若非非常时期,立下非常之功,做梦也没有的好事呀,你还不乐意,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李熙道:“我哪有不满意的,其实能升我做个曲江县尉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去年才在凤凰台起的宅子,实在不想挪窝。”
张思道:“劝你还是挪挪窝吧,常使君高升了,你黑了那么多钱,没常使君罩着,不出去躲躲怎么成?”
李熙大叫起来:“谁,谁,谁在背后乱说我,我一个良民,我黑谁的钱了?”
张思拧眉道:“嚷什么,嚷什么,我好心好意地提醒你,你别不识好人心。”
李熙嘻嘻一笑,拱手问张思:“听说张兄在韶州已做满三年,这回将去哪里高就呀。”张思道:“去给无敌兄做个佐贰如何?”李熙道:“岂敢,岂敢,张兄大才,闷在山沟里太可惜了,即便是韶州这池子也显小了,浅水是养不起大鲨鱼的。”
张思啐道:“又胡言乱语,去哪不去哪,也由不得我定,听天由命吧。”
张思挺起胸膛雄赳赳地走出议事堂,二十余步后,大跨步变成了小碎步,小碎步又变成了挪步走,挪着挪着就摆了起来,摆出了个别样风情来。
李熙觉得张思这番话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自己真要能做个县令那也是乐事一桩。七品县令帽子不大油水不小,当然啦,自己做县令一定不会像某些人那样……捞的那么狠,刮地三尺、敲骨吸髓这等让下任同僚指着脊梁骨骂的恶事自己决计是做不出来滴,为人要有良心,做官也得讲官德不是?自己一定要做个比所有同僚都清廉的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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