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09
训练场上朱克荣手持皮鞭大声吆喝着口令,燕赵十二骑和二十三名韶州营余孽操练的一丝不苟,稍有不当,立即一道鞭影飞去,竟是毫不留情。
韶州营那帮余孽暂且不论,燕赵十二骑可都是久经百战的军官,据说他们中职位最低的也是个队正,最高的周宛甚至已经做到了一营指挥使,统军过千的大将,可是如今,在朱克荣手里,都就像个新兵蛋子一样,想骂就骂,说打就打,丝毫没有情面。
闲暇休憩时,李熙凑上去问朱克荣说:“土壮们都回家务农了,你不谢谢精神,折腾你这帮弟兄作甚?周兄都是一方大将了,多少给他留点颜面嘛,你这么拿鞭子抽他,我看着都不落忍。”
朱克荣笑道:“老弟,你也曾在军中待过,可曾想过兵是个什么东西?”
李熙眨眨眼,心里发虚,目光漂浮着,假意想了想,笑着说:“没想过,朱兄有何高见呐。”朱克荣笑笑说:“高见谈不上,只是我在军旅待的时间比你长,多少有些感悟罢了。兵嘛就是兵器,譬如你家里藏了口剑,不管你拿它来标榜身份、防身、还是刺敌,你都不希望自己的剑是块废铁,或许你的剑藏在匣中永远不用,但你还是不希望它是块顽铁。剑,不管是藏在心里还是拿在手上,唯有锋利才有价值。
“兵如剑,也只有锋利才有价值。剑要研磨,要涂油保养,要时时勤擦拭。兵也一样,周宛是一营指挥使,那是他资历不够,他的本事可统一军,在幽州时他也的确经常统帅数营出战契丹,从无一败。可是现在他来了韶州,如一口剑放在了潮湿的屋子里,不用会生锈的,我再不把他拿出来擦拭擦拭,他就会锈蚀不堪一用。
“你为他鸣不平,是认为他曾居高位,不当跟新兵蛋子混在一起。你却不知,今日他不能跟新兵蛋子们混在一起,明日就再难站起来了。军人,纵然他是大将军,首先他也是一个兵。看到这一点,他才会是一个打不垮的人。”
朱克荣说的有些激动,李熙听的却糊里糊涂,不过朱克荣把兵比喻成兵器他是打心眼里赞同的。剑再锋利,也不过是件无意识的杀器,总要留个柄让人来操弄,而非操弄人。
自己做不了锋利的剑,那就做那个操弄剑的人吧,不过眼前这柄剑的剑柄在哪呢?
燕赵十二骑这么有种的剑会甘心让自己来操吗?李熙决心测试一下。
他老模老样地跑去跟席地坐在沙土地上喝水闲聊的燕赵十二骑说:“诸位训练幸苦了,我代表常团练使来慰问大伙,今晚小弟做东请诸位喝完酒,请诸位兄长务必赏小弟一个薄面,小弟这厢先谢过了。”
李熙团团作揖,那新来的二十三个人见状都跳了起来,向李熙回了礼,面露喜色。燕赵十二骑却没一个人理睬他。气氛有些尴尬。
朱克荣走了过来,喝一声:“听我口令,起来,回去把自己拾掇拾掇,晚上去喝酒。”众人轰然响应,孩子般地一跃而起,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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