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去刑场,哭哭啼啼的作甚,真是个没见识的老娘们。”
已经骑上了马的刘默彤和崔玉栋相顾而笑,急催他快走。
车子来到丰邑坊杨宅外,门前停了两辆马车和四匹马,一辆马车是给崔莺莺和如花的,另一辆坐着沐雅馨、似玉和行李,李熙、李十三、旺财各乘一匹马,还剩一匹马留作备用。那条断了半截尾巴的花皮狗也带上了,围着沐雅馨坐的马车打转,抱它上了车,它呆不住,不一会又跳了下来。
再三催请后,李熙终于露了面,眼圈红红的,低着头,他是刚从老夫人那出来。
临别之际,老夫人不仅又交代了他许多话,更拿出自己的体己要他带上,李熙哪里肯收,自然是百般推辞,怎奈总也推脱不掉,只好答应带着,不过一转身的工夫后,李熙又把这笔钱交给了杨福,托他保管,留作应付不时之需。
此前一天晚上,李熙和崔莺莺以家主家主母身份宴请了杨家的一干老家人,交代了自己走后之事,鉴于杨福、老顾均已老迈不堪,李熙就提拔了杨福的孙子杨艺做杨宅管家。
杨艺年纪只有十八岁,为人朴实、宽厚、踏实、肯干,有杨福在背后为他撑腰,李熙觉得把家交给他打理自己十分放心。
打发哭哭啼啼的崔莺莺和沐雅馨上了车,李熙最后深情地抬头望了眼门楣上的杨宅匾额,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就翻身上了马,那一刻,他的心情有几分沉重,有几分复杂,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
长安城西十里亭,设在一条南北走向的驿道边,这条驿道向北通往天德军,继而延伸到大漠、草原,而它的另一头则通往遥远的南方,一个花草茂盛,冬天很少见到雪的地方,一个李熙视为生途的地方。
十里亭外已经摆好了送别酒,让李熙惊讶的是李德裕、魏谟、赵晓三个人都在,此外还有两个陌生的年轻人,一个十四五岁的文静少年,一个面容清秀透着一股子市侩狡诈的小太监。
李熙慌忙下马和众人见了礼,李德裕捧过一杯酒说道:“劝君更尽一杯酒,此向岭南无故人。”李熙道声多谢,饮了酒。李德裕又端起第二杯酒,说:“无忧先生闻贤弟今日离京,特意托我敬你一杯水酒。”
李熙唬了一惊,暗道:“她竟然还惦记着我,什么意思?”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神色,欢喜地说道:“难得先生还记得杨某,受宠若惊啊。”
李德裕笑道:“记得自然是记得,无忧先生的脾气是她不喜欢的她就绝对不会去做,她手底下可没有八面玲珑的管家替她打点关照。受宠若惊嘛,也是要的。想那无忧先生性情何等孤傲,何曾将世俗礼法放在心上?我与她交往多年,一年要见多少回,熟的不能再熟了,结果又怎样呢,我几次离京从未得她一杯水酒相送。唉,想想贤弟你,愚兄我都嫉妒了。”
经历了曲江诗会后,李德裕是把李熙当自己人了,此番李熙大婚他一个人就送了三百贯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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