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又问李熙:“火锅是什么?”
“哦,怎么说呢,军中因战事紧张时来不及做饭,大伙就把猎到羊肉、鹿肉、兔子肉一股脑地投进一口大铁锅里,加些菜蔬,加些酱菜、盐、醋、花椒、葱、姜、蒜,然后用旺火炖煮,做成以后,浓香扑鼻,吃的时候锅下柴火可以不撤,锅里热汤翻滚,锅下柴火正旺,既充饥又驱寒,我们管这个就叫火锅。”
李熙对自己编瞎话的本事感到由衷钦佩,话说完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听起来味道不错。”沐雅馨舔了一下嘴唇,肚子里发出咕噜一声响。
“你晚上没吃饭么?”
“吃……吃了。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又饿了。”沐雅馨不好意思地答道,忍不住又吞咽了一口口水。
“跟我来。”李熙拉着沐雅馨的手来到坊南门,敲开了房门耳房,取了一吊钱递进去,坊吏望着那吊钱,直发笑却不肯接。李熙以为他嫌少,就又加了五十文。坊吏道:“你就是给一贯钱,这门我也不能开,上面有交代,有伙逆贼混进了城里,夜禁查的比往常都严,哪个坊出了事,刺配三千里,你说,为了你这一吊钱值当吗?”
说完这话,坊吏索性把头侧过去不理睬了。沐雅馨见李熙脸色不好看,赶紧扯了扯他的胳膊,小声地说:“算了,回去吃桂花糖吧,我那还有一大包呢。”
李熙点点头,朝她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沐雅馨挽着李熙的胳膊往回走,生怕李熙有丝毫的不快,没话找话地说:“平妻不平妻的我不奢求,只求你别忘了当初对我发过的誓言。”
李熙望了眼这个知情识趣的女子,心里感慨道:“你要是个清清白白的人该有多好。”
一阵凉风吹来,李熙打了个寒颤,深秋的夜已经很冷了。眼见沐雅馨穿着单薄,李熙二话没说就脱下自己的长袍裹在了她身上。
沐雅馨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连忙推拒。李熙对她怒目而视,喝道:“乖乖穿上,否则家法侍候。”在他的逼视下,沐雅馨没敢啃声,她顺服地把李熙的长袍裹了裹。然后,一直开朗的她忽然沉默了起来。
她沉默不语,李熙也故意冷落她,他把糖饼掰开了逗弄花花狗,这禽兽好像几百年没吃饭似的,馋的两眼放绿光,一条舌头不停地舔弄着嘴唇。
李熙心中大喜,你有所欲,我有糖饼,还不玩死你?
在他的威逼利诱下,断了半截尾巴的花花狗很快就完全效忠于李熙这个新主人了,不仅点头哈腰,还即兴表演了“就地十八滚”、“拱手贺新喜”以及“转圈咬尾巴”等助兴节目。李熙很高兴,哈哈大笑,把手里的糖饼一股脑送给了它,末了还特意拍了拍这狗的脑袋。
沐雅馨立在一旁矜持地笑着,她问李熙:“你不是嫌它脏吗?为何对它怎么亲?”
李熙笑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狗无依无靠,如此的讨好你,我还能怎么样?真炖了它做狗肉火锅么,良心不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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