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有这个疑问,究竟这个“幸运儿”是如何得到这把已经绝迹的“七色天籁”,再用其来讨琴帝欢心的?
凌瑶光自然也十分好奇,同样投来疑问的目光!
沈闲笑道:“这琴并非在下所得,而是在下亲手炼制!不怕各位在行的大家笑话,在下是一名炼器师,在这行当中排不上什么名号,若是此琴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望各位见谅!”
“炼器师?”听得这三个字,所有人再次露出惊讶的神色,以他们所知,即使炼器师又是武学高手之人寥寥无几,但当中确确实实没有如沈闲这样年轻的一位!更何况沈闲说这把“七色天籁”为他亲手炼制,这等绝迹古琴,难道也能被炼制出来?
“足下若是说此琴乃是无意中所得,在下还颇为相信,只是你却说是亲手炼制,还请恕在下无礼,那七色蛛丝为天下奇毒,你是如何能够得到,又是如何去其毒性?”一个身着鹤氅的青年问道。
沈闲说道:“不久前我曾误入瘴山,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一只七彩巧纹蛛,当时以利器刺其头部至死,使得其尾部蛛丝得以完全保存!至于我是如何洗去蛛丝之毒性,还请恕在下无法告知,因为这属于炼器行当当中的秘法,不可外传!”沈闲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那浸泡蛛丝所用的液体,其中一项关键还是他的血液,如今他已然确信他之血液珍惜无比,就连洗刷过蛛丝后,还能残留解毒之力,这等“好东西”怎么能够张口随处乱说,岂不是要引得他人前来“借血”一用?
听到沈闲这么说,众人心下倒是有几分相信沈闲的话,毕竟若是沈闲一口说出那洗毒的方法,大伙还以为他张口胡诌!
但那衣着华丽的青年依旧不依不饶,似乎被“批评”了自家送的东西不如沈闲,偏偏就要与他较劲!
这人也应该学过些功夫,一转话题又问沈闲道:“阁下不仅是个炼器师,能够以独到之技艺达成其他炼器师不可能达成之事!我看阁下还是个武功高手,方才对付那恶人,就连清逸大师、清如大师两位佛门高僧也不敢说能够顺利擒下,而阁下三两下就将其制服,手段实在是高!只是我也懂些武道,方才见得阁下擒住那恶人的手腕,所使功夫极为怪异,难道是在吸食那人的功力?还请恕在下无礼,那吸收别人功力的做法可是称作邪魔外道,被我等文人雅士所不齿!”
“我看小兄弟所用功法怪异邪门,不似正道出身,莫非是魔门中人?”满头银发的男子问道。
“你才是魔门中人呢!”岳银见这伙人处处针对沈闲,不由得来了脾气,当下说这一句,惊得那满头银发的男子浑身一震,还以为眼前这小姑娘真个知道自己的身份,心下竟打算立刻动手!但岳银却又说道:“难道不会《天罡战法》、不会《青霞神功》、不会佛门武学之人,所用功法古怪了便是魔门中人?我看阁下那暗器手法也不是什么拿的上台面的功夫,精准、狠辣,还颇有魔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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