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方武馆,沈家的大门前,一个提着酒葫芦、穿着破破烂烂的老头子叩响了门环,嘴中还念叨着:“天命有时终须尽,繁华到头一场空!”
听得这一句,还在恸哭的沈老爷抱起孩儿迎出了门。
“是您老人家!”沈老爷抱拳行礼,丝毫没注意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这就是令郎?”老头一口酒气扑在了孩子脸上,许是那股味道把孩子熏得哭了。老头摇了摇头,大笑道:“不好不好,筋骨平平,资质平平,可惜可惜,今后只能是个武师!”
沈老爷听到这句,明显吃了一惊,还要询问,那老头提着酒葫芦转身而去,嘴中还念道:“平平无奇,平平无奇,只能是个武师哦,只能是个武师哦!”声音越来越远。
沈老爷叹了口气,低头瞧瞧怀中孩儿,刚还在哭闹,这会儿见了父亲却笑了。
“命当如此,我也不必强求!闲儿,只要你开心就好!”沈老爷说着,抱起孩子返身进了武馆,命家丁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