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逮去臭骂,想着延祚宫乃是自己“夜不登门”的一处禁地,最是安全不过的避风港,因此逃来避难,哪知刚好撞上自己“夜袭”,这才万分不幸地被自己堵个正着。
于是,刘枫思前想后,愈发信心满满,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骂起来总是没错的!——可惜他忘了一句话:经验主义害死人!
看了刘枫比划手势,那棍子竟似鹅蛋般粗实,思月吓了一大跳,不由一声惨叫:“这么粗?那还不打死我呀?——咦?娘追我做什么?我今儿又没闯祸!”小姑娘突然反应过来,伸直了小手夸张叫道:“好啊!爹爹你诈我?!——你根本不是来逮我的,你……你是来私会姨娘的!”
刘枫“嗯?”了一声,跳了起来。这才晓得自己自作聪明反倒泄了自家老底,不由老脸通红,欲辩无言,恨不得钻地缝里得了。
这时察丝娜笑着开口,一句话就为刘枫解了围:“是姨娘叫你爹来的!”说着,察丝娜端正了容色,肃然道:“你啊,瞒着总不是办法,就算找我商量也是没用的!——这么大事,早晚要你爹爹点头的,说开了才好办!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姨娘帮你开口!”
“姨娘!”
刘思月慌乱叫起来,小脸涨得通红,恨不能冲上来捂她的嘴,仿佛她说出什么话儿自己就会大祸临头似地。
刘枫深感事态严重,顿时忘了旁的,忙打起精神问察丝娜:“究竟何事?”顺手一把将刘思月又按回原地:“姨娘说话不许打岔!——你说!”
察丝娜一脸严肃,很有分量地吐出了两个字:“婚事!”小思月顿时捂脸发出一声惨叫,羞得几乎昏迷过去。,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婚事?!
二字入耳,刘枫顿时松了口气,更有一股由衷的惊喜涌上心头——不知不觉,宝贝女儿情窦已开,长大啦!
他兴奋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大声笑道:“多大事儿!值得你们这样?”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刘枫爽然笑道:“当年,海天二叔为了绮兰的婚姻自由,不惜整出个假公主来糊弄天下人,如此心胸,如此担当,如此手笔,他能有,我就不能有!?——笑话!”
此刻,刘枫充分展示了一个身为穿越人士的父亲,对心爱女儿应有的宽容与宠溺,把手一挥道:“好闺女!你是我刘枫的女儿,大楚皇朝的开国长公主!看上了哪个你只管说!——你放宽心,只要是个品行端正的好人,甭管他是谁,你开口,爹下旨,就算是皇亲国戚、公侯一品,照样一条麻绳绑来洞房!哈哈哈……”
在他想象中,女儿应当娇羞窃喜,拉着自己衣袖撒娇不依道:“爹爹!您坏,您笑话我!”——这才叫对嘛!
然而,思月的表现却大大出乎了意料,她目光炯炯地抬起头,郑重其事地开口问道:“父皇!君无戏言!”
父皇?
这丫头从来只叫爹爹!
事有反常即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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