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又见那扳指镂空雕花如此精美,显是一件难得的宝物,那门馆儿立马称出了斤两,忙端正容色,“夫人恕小的眼拙,还请稍后片刻,小的这就去通报。”双手捧着扳指一溜小跑就进去了。
周雨婷和铃儿对视一眼,皆是一脸忧容。——一个门馆儿如此难缠,闹半天门都没进,此行只怕是……唉!
不一会儿,只听吱嘎一声,边儿上不起眼处打开一道侧门,那门馆儿探出头来,警惕地望了望,小声招呼:“夫人,夫人,这边请!”
周雨婷顿时满心气苦。——这算什么?明知是我来,就这么“礼遇”?武若梅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王妃?!周家才刚败落,这就要瞧人脸色了么?哼!想到恨处跺脚便要一走了之,可又记挂儿子的前程,脸色一变再变,终究化作一声叹息,裙裾轻扬便入了小门。
这座府邸占地颇大,奈何无修无饰破落的很,周雨婷被领着走了半天,竟是没见到人影儿,心中暗暗纳罕:堂堂一门双爵,竟然清贫若斯,连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陡然生出这番感慨,对武若梅的失礼反倒看淡了几分。
终于,在内宅正房的卧室里,周雨婷和铃儿见到了武若梅——她半解了衣衫,正给怀里的孩子喂奶。
或许是这一年来的过度操劳,又或者之后的安胎补药进的猛了,武若梅直到八月头上才气满胎全破了羊水,比预计中的十月之期整整晚了一个月!而且……还是难产!
这年头,女人难产就是鬼门关里踏进了一只脚!不用刘枫下令,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一般的官家宪太太,而是军略院长,楚国第一巾帼大臣!——抢救!尽一切可能抢救!
所幸,老天开眼,在楚国第一稳婆陆易巧的全力救治下,总算母子平安,武家多了一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就为这个,陆易巧除了诰命外,竟也得了个“开国男”的爵位,这在非军功不封爵的楚国,也算是少有的异数!
孩子的名字是楚王赐的,叫武继业,承诺了如果他十四岁之前从军略院毕业,那就直接晋封“开国男”!
楚王对武氏一门的恩宠,已到了这个地步!
听见人来,武若梅继续喂奶,头也不抬地吩咐:“二位请坐。——张叔你退下吧。哦,对了,去厨房吱一声,叫王姨把剩余的赤豆烩一碗粥煮了,给我发奶。这几日奶水薄了,业儿饿的直哭呢。”
“哎!小的这就去!”
那门馆儿“张叔”扭头就走,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又问:“前日老爷托人捎来十斤土瓜根,听说很有效的,叫王姨熬碗汤吧!”
“行了行了,看着办吧。没见我这儿有贵客么?去去。”武若梅微笑着赶人,张叔憨憨一乐,一叠声去了。
赤豆……土瓜根……周雨婷是生过孩子的人,知道这两样确实是发奶的食材,可也是最便宜最低等的货色,还从一千里外的南方托人捎带过来……拜托,你们可是堂堂公爷侯爷,用得着那么节省么!?
见张叔走远,周雨婷铃儿傻愣愣坐在那儿,武若梅笑了笑,轻轻放下孩子,系衫肃容收拾停当,这才起身,转向周雨婷郑重施礼:“微臣武若梅,拜见王妃娘娘。——娘娘微服至此,行踪隐秘,微臣怕坏了娘娘的大事,不敢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