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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若梅又气又急又感动,想发火也抹不开脸,只一跺脚道:“行了,别忙了,才十几里地,能有什么事儿!——你还是管管襄阳吧,都兵临城下了,你怎么不急……”
见刘枫脸上似笑非笑,武若梅顿时住口,她有点儿品出味道来了——阴谋的味道!
“有阴谋?你知道?故意瞒着我?!”一连三问,一句比一句语气凶狠,冰美人生气了!
“你看你,要做娘的人了,还这么急三火四的,多不好?”楚王嬉皮笑脸冲她连连招手,“来来来,先坐下,坐下慢慢说嘛。”
武若梅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气势汹汹地坐下了,“你说!你说!说出个道理来,我就给你端茶认错,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襄阳我也不管了!哼!”
刘枫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他觉得比起冰美人面无表情冷面冷心,现在的武若梅更像是个活生生的女孩儿,他很为自己拯救了一个心理畸形的失足少女感到骄傲,又不禁感叹,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
面对凶巴巴的女诸葛,刘枫笑嘻嘻走过来,亲手给她斟一碗茶,搁在面前,才道:“你可冤枉我了。阴谋,当然是有的,可我也是不知道的呀。之前的一个多月,对面总共才发动三次进攻,最近十天,连续七次进攻,几乎天天恶战,一条舢板也敢下水渡河,对方是舍命拼老本呐,就是叫我无法回援!”
刘枫说着郁闷地叹了口气,“不瞒你说,这里损失很大,伤亡将士接近八万!已经三次征集民兵参与防守,部队超过一半是预备役和新兵,实际战力下降严重,已是一支标标准准的弱旅疲兵!”
“更糟糕的是黑窑毁了,火药储备损失殆尽,你家男人正在南方征集原料恢复生产,可这需要很长时间,远水救不了近火!眼下全靠玄武营各处军港里的库存撑着,连日苦战也已消耗得七七八八,防守压力越来越大,已到了咬牙死撑的地步,前头筛起锣吹起号,后面火头军都得上阵!——我也确实无法分兵回援了!”
刘枫顿了顿,抓过茶碗闷了一大口,重重地咽了,又说:“至于舅舅那边,这仗输得太轻巧,肯定有猫腻!你是不熟悉他,不晓得他的手段!其实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不过我一句话你就明白了,无颜军纵横幽燕多年,你道是姐姐的功劳?不是的!姐姐只管厮杀,定计定策都是舅舅的手笔!”
孤军深入敌境,厮杀定策孰轻孰重,武若梅如何不清楚?顿时大惊小怪,“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她目露深思之色,吃吃地道:“竟然是这样,难怪了,我还以为你是……”
“以为我顾及亲情,才委以重任,授以近卫统领的高位,取的只是一份死忠之心?”刘枫笑着,低伏身子,瞳仁在暗中一闪,“不只是你,天下人都是这么想的。——海兰坤,他也是这么想的!”
几句话犹如电光石火,照得武若梅心里通明雪亮。——骄兵之计!这是骄兵之计啊!
可为何自己想不到?为何海兰坤也没有想到?
——因为,李天磊藏得太深了,大长公主刘彤的光芒像太阳一样耀眼,李天磊就躲在那阴影里,默默无闻,黯淡无光,在绝大多数楚国高层乃至天下人眼里,他就是一个重伤致残的沙场武夫,一个忠心耿耿的外戚国舅,之所以坐上近卫统领的高位,凭的,不是能力,而仅仅是一份夹杂了同情与亲情的可怜的香火情!
试问这样的人,谁会把他当作是和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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