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也算是个名人。绮兰外号“鬼难缠”,他倒好,叫“缠死鬼”!两个坏胚没人敢近,又惺惺相惜,于是做了同桌的你,两人往学院大道上一走,十丈内无人敢站,百丈内退避三舍,就是这般吓人!
此番入选五位佐领,绮兰便力荐他做亲卫佐领,说道:“你身边悍将不少,就缺这种坏胚子!——但有他在,没人能在你眼皮子底下使坏!——甭想了,就是他了!”楚王闻言欣然笑纳。
女学员叫盼娣,连姓也没有,一听名字就是贫农出生,从小当成儿子养,三岁下地插秧,五岁抗犁耘田,练得膀大腰圆,力大无穷。父母逢人就得意,一个女儿顶俩儿子!可是后来不对劲儿了,这姑娘越长越开了,问题也来了——干农活一个顶俩,吃饭一个顶八,撕掳下来还是个亏字!父母整天苦着脸喂她半饱打法下地去,乡里乡亲指指点点没少笑话。
偏巧,武若梅下乡办案,听了笑话愣是找上门来瞧究竟,见是粗手大脚一个恶女,平心而论相貌倒是不丑,五官周正得很,可那身材实在是不敢恭维,牛高马大,骨格雄奇,胖硕魁梧,好生伟岸!
武若梅见了十分欢喜,抚掌赞道:“好啊!是个将军材料!女中英豪,巾帼气派!——来人啊,带走!管饭!”就这么着,院长特批进了军略院,丑小鸭遇了伯乐,从此变身霸王龙,仗着院长宠爱,纵横学院,独领风骚,得了“女霸王”的赫赫凶名,直到今年毕业,正好赶上这一出好戏。
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此刻,这位女英雄正站在刘枫的面前,两个人竟是一般高大!双手叉腰,睥睨四顾,霸气外露毫不理会,张嘴没说话先是一串“嚯嚯嚯”的豪迈笑声,活脱脱一个母夜叉!女恶来!
刘枫选了她,不是因为她的女性优势,又或者长相奇特吨位过人,而是因为……她是五人中武艺最高的!高得不是一点半点!
一个女人,一柄长刀,回旋四转,劲风激荡,就当着刘枫的面儿,轻轻松松将四个男学员打得嗷嗷直叫,长刀往地上重重一顿,“嘭”地一声巨响,开碑裂石,大地龟裂,然后“嚯嚯嚯”地问刘枫:“大王可要奴家?”
刘枫咽口唾沫,无语问苍天。
这神力!这身手!这身材!——尼玛,不会又是先王留下的孽债,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吧!?
于是,楚王殿下身边,就多了这么一对宝贝儿。
白日搭桥,夜间厮杀,杀完又骑马赶了两天两夜,每日睡不满两个时辰,姑娘小伙们年轻也有些架不住了。听闻刘枫命令休息,学员们如蒙大赦,砌灶埋锅、提水烧汤、支帐铺盖,一个个全忙碌起来。
在这里,已是楚国京畿之地,依旧是难民如潮,大多都是荆州北部沦陷区逃过来的百姓,他们携妻带子,扶老携幼,顶风摸黑犹在急急赶路,一个个神情委顿,疲惫不堪。
越近襄阳,局势就越紧张,民间也越混乱,可混乱中却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感动。
这一天,刘枫毕生难忘。
看到军营,看到楚王的血焰王旗,难民们觉得难以置信,不由瞪大眼睛看了又看,这才小心翼翼靠过来,怀着忐忑的心情向哨兵打听:“这位小军爷,你们是哪里的队伍?”
学员哨兵挺胸抬头,骄傲回答:“没看见王旗?这是大王的人马!——大王回来了!”
“哦,原来是大王回来了……”
学员们觉得奇怪,没有料想中的激动万分,难民们只是默默念叨这几个字,深望一眼王旗,转身离开了。
可没多久,这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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