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意继续这个话题,武若梅识趣地转口道:“这是本月的情报节略,殿下请过目。”一本表章被她轻轻推到面前,上面又压上了另一本,“这是皇宫内线的专报,建议您先看。”
刘枫看了看案几上的两本表章,似乎有点不情愿地迟疑了一下,叹息一声,拿起了上头的一本,一边翻看,随口问道:“屠天煜最近可有异动?”
“他很安分,从不踏出皇宫半步,也不见外人,就连罗统领这样的逐寇老兄弟他也一律婉拒……目前看来,他没有问题。”武若梅似乎故意要给刘枫一个“惊喜”,只待他面色放缓才眉尖一扬说道:“有问题的是另一个人。”
“谁!?”
“陛下!”
“我大哥?”刘枫有些纳闷地轧叭嘴儿,不以为然:“他能有什么问题?”
“请翻到第七页。”
刘枫依言哗哗翻动表章,上面记录了大楚皇帝陛下刘柏的种种恶行,小到吃饭不给钱,大到杀人不偿命,劣迹斑斑,无恶不作,比之前掌握得更加丰富多彩。刘枫皱起了眉头,他忽然觉得,昨晚那一巴掌抽得轻了。
“这个祸害!”刘枫轻捏着眼窝,尽显疲态:“依你判断,我若行废立之举,能有几成胜算?”
“别说傻话!”
君臣两人,一个问得大逆不道,另一个答得狂悖无礼,皆是率性而言,说完都是一愣,随即相顾失笑起来。在这二位看来,君臣大礼,可有可无,心情好喊声“殿下”,但求面上过得去就成,私底下更是算不得什么。
笑过之后,武若梅娇容一肃,恢复冰美人模样:“我说的问题,不是这累累恶行,而是恶行背后的疑点!”
“什么疑点?”
“人不一样!”
刘枫听迷糊了,奇道:“什么,什么不一样?”
“人!犯下这些罪行的人,很可能不是皇帝陛下,甚至不是同一个人!”武若梅秀眉一挑,眼眸中蓝光大盛,“我们定罪的依据,是风雨阁密探的跟踪监视,而不是府尹衙门里的案情供状,我昨天专门查了,有很大问题!”
“第一个被辱的姑娘,在证词中言明‘凶犯身高七尺’,可是第五位姑娘却说‘八尺有余’,更奇怪的是……”武若梅加重语气,“还有人提到‘面带黑痔’,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天表英奇,神仪照日,脸上可是干干净净的!”
刘枫没品出味儿来,犹自笑着奇怪:“这么说,我们冤枉他了?”
“啪!”
武若梅突然拍案发怒:“你怎么变笨了!——密探眼看他进入事发现场,可犯事儿的却另有其人,那么……他哪儿去了!?又瞒着我们去干了什么!?”
“你是说……”刘枫呼地将表章按在桌上,难以置信地说:“这龌龊透顶的一切,只是他避开耳目的烟幕?”
武若梅缓慢、沉重、坚决地一点头。
天空闪过一道亮光,乍响霹雳惊雷,夏季的雨总是来的突然。
刘枫仿佛被雷声慑住了,惊呆了,整个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却凶得吓人。
自从实行“尊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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