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这都是部落分封制埋下的祸根。而打破这枷锁的,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大逆不道的起义者,他以一己之力削弱了藩镇实力,让兴统新政得以顺利实施,民生百业得以复苏。可是讽刺的是,正是因为新政,朝廷失去了藩镇诸侯的支持与拥护,大贵族们心怀异志,坐视都城被围,观望朝廷苦战,继而导致了伐楚战争、弘农战役一败再败。――不推新政,国家衰败,推行新政,国家依然衰败!
乾昊惊恐地发现,刘枫说的,是对的!――君明臣贤,兵强马壮,却屡屡求荣取辱,日趋下坡。穷究其源,所有的问题,果然都是出在鞑靼族本身!――大狄皇朝,是被自己打败的!就像一个天生没有脚的残疾壮汉,无论如何使力,无论如何挣扎,他都不可能真正站起来。
刘枫的眼神慢慢地变了,冷峻慑人,坚定如铁,声音也变得冷冰冰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有打仗,就会有人死,虽然残酷,但这是天地至理,没有人可以改变。你只看一将功成万骨枯,却不见四海升平万家笑!分裂才是祸根,统一才能治本!战争,是分裂走向统一的必经之路!”
“而我……”刘枫整个人都抽搐起来,握紧的拳头攥得格格直响,“不会怜惜敌国百姓而去牺牲本国子民,也不会心疼少数无辜者而将天下大局弃之不顾!我只会以最快最稳的方式摧毁敌人,用胜利抵消战争的代价,用沾满鲜血的双手,为后世子孙杀出一个太平盛世!这才是属于君王的仁慈!也是你口中所说的――野心!”
“大哥、二哥、你的父皇,还有我……都是一样的人!我们只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就是那个重整乾坤的人,挡在面前的一切,都是敌人!都要消灭!――你不懂,因为你还是储君,不是真正的君王!四弟,你太天真了。”
“不!”乾昊无力地瘫坐在地,抱头揪发,失魂落魄。真的,这都是真的吗!?――长生天啊,你睁开眼呐!
“呀,二位爷,你们不要吵,有话好好说,好么?”紫玉劝解着走过来,似乎是要去安慰斗败了的乾昊,经过刘枫身边时,她突然拔下发簪,长发泻地,簪尖儿直抵在刘枫的脖颈上。
“不要!”乾昊、蓓儿一起惊呼。变起仓促,竟是谁也没有来得及阻止。
感受着脖间的一点冰凉,刘枫笑了笑,好奇地问她:“小姑娘,你要干什么?”
“我要救我表哥!”紫玉一脸决然,转头却是凄然:“我想起你是谁了,太子表哥!――多谢你救我出火坑,紫玉无以为报,就用这条命……救你回国!”
“不不!千万不要做傻事,你会死的!”乾昊急得快疯了,蓓儿也慌忙劝叫:“姐姐快放开,千万不要啊!”――他们都已清楚地看见,四周伪装成路人的侍卫们,正从包裹里取出连弩,而那个片刻不离楚王的神秘老人,正一脸从容地步步走来。
紫玉却视而不见,素手微微用劲,簪尖儿几乎陷进了颈部的肌肤,她忽然回眸灿烂一笑,笑得凄艳夺目:“您贵为楚王,奴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风尘女子,可我也识字儿,也读过几本书,我知道什么叫布衣之怒,伏尸两人,什么叫血溅五步,天下缟素!――您不要逼我,我只想表哥平安回国,放他走,我自尽谢罪。”
刘枫叹口气,毫不掩饰目光中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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