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刻板无趣的一个人,竟用了这等最少见、也是难度最高的喻谏,还摘朵花儿做道具,也真亏他想得出来……
“有时候,我忍不住会想……”刘枫走过去,取出一块绢帕,一边为他拭血裹手,一边以玩笑地口吻说:“当年在刘家屯,如果我没有收下你,而是把你处死了……今日还有没有楚国?――想一次,我就后怕一次。”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胜过一切热情洋溢的赞赏与褒奖,能够得到君王如此评价,是身为臣子最高的荣誉。感受着手上绢帕温滑细腻的触感,武破虏也不禁百感交集,他任由刘枫为他包扎,用深沉而富有感情的语气说:“没有武破虏,也有张破虏、李破虏,可是天下只有一个楚王!――我,自十三岁投军从戎,至今从未输过!除了唯一的一次――败给了你!也只有你,敢用能用我这样的人。――你我君臣,乃是天作之合!”
“呃……真看不出来,平时不说话,开口就那么恶心!”刘枫夸张地做个呕吐的模样,挪揄道:“天作之合?你的天作之合正在宫门口堵人呢!”
一句话,武破虏脸色大变,佝偻的身子发起抖来,一叠声地自语:“怎么办?怎么办?如何是好?”
“放宽心!总会有办法的!”刘枫拍着他肩膀安慰道:“我已让罗秀儿去劝了,当年她俩曾一起出生入死,关系非比寻常,或许听得进去。――话说回来,若梅这等人品样貌,才智秉性,你当真不动心?父女的名分,虽然麻烦,也不是没办法,毕竟不是亲生的嘛。我把话搁在这儿,只要你一点头,天大的事,本大王为你担待!如何?”
武破虏见了鬼似的玩命摇头,“不不不……不能这样,不能这样……”那模样万分狼狈,就像受惊的土拨鼠,哪里还有半分运筹帷幄千里破敌的谋主风范?
刘枫泄气地摇摇头,“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勉强你。――那是你自己没福气!纵观楚国上下,倾慕若梅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了,手拉手能把广信围三圈,哪个不是好逑若渴,恨不得心肝脾肺肾全剖出来献宝?偏你不要命的往外推,真是……唉!”
“殿下,不要再劝了,破虏这条命,可以给你,也可以给她。――天下只有这一件事,请恕破虏万万不能!”武破虏声泪俱下地拜了下去。
刘枫连忙相扶:“哎!起来起来,这事儿我不插手就是,你安心在宫里住着,等过了风声,总有办法解决的!”
武破虏走了,跟着一个女子走了,走得身平步稳,没有一丁点的防范与戒备。那是卧龙医馆的一位女大夫――陆易巧。
把武破虏交给陆易巧。名义上,刘枫是让他去医脸。事实上,却是让他去医心。――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刘枫是在表演,为了削弱武破虏的戒心,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放弃了插手,其实呢――现在才是杀招出手的时候!
这是昨晚林子馨想出来的办法。她说:“武尚书连命都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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