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爹……武大人的分析,下官心有所悟,也坐实了原先的一些猜测。这一战既然非打不可――殿下遇刺就是明证!那好,以此为基通盘考虑,那只能认为我们……已经中计了!狄军此战的先锋,只怕――已在边境集结待命!”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尤其是罗三叔、乔方武、黑狼等将领,脸色格外难看。他们很清楚,若真如其所言,在不知不觉间被人瞒天过海,陈兵边境,这意味着――一场华丽丽的大规模偷袭即将上演!
敌人打算偷袭和敌人已做好了偷袭准备,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其结果也是截然相反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讲,以有心算无心,攻其不备,倾力一击,就是一战击溃整个龙骧军团也不足为奇。
更可怕的是,你明明知道了,可却来不及了,你什么也做不了!――形势已经恶劣到这个程度了吗?
张大虎缓缓站起,架不住腿却有些抖,他强压着惶恐问道:“你有何根据?”
武若梅理直气壮地吐了俩字:“猜的!”
张大虎噗通坐回凳子上,气得险些心脏病发,可自己好歹一把年纪,做人家爷爷都嫌大,又怎么好意思冲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发火呢?只得揉着心口,板起脸责备说:“小姑娘好不懂事,君国攸关,不可儿戏玩笑!”又把眼去瞅武破虏,意思是你家闺女这般胡闹,你也不好好管管?
武破虏不为所动,武若梅还是一脸严肃:“不是儿戏,也没有玩笑,确实是猜的!――下官只是凭空臆断,没有任何证据!”
她瞥一眼空空无人的主座,书案上叠着刘枫批过的奏表,走过去挑挑拣拣,抽出一本,说道:“各位大人,这是细雨堂本月情报节略,下官亲手攥写上报的,我念几句给你们听――‘截止十月,荆州入境运粮军二十万,粮车三千驾,约三百万石,骡马无算,月底交粮而返,离境二十万人,无异常。’”
众文武听得仔细,却见武若梅合上了奏本,轻轻巧巧地说道:“下官只是忽然猜测,会否来时是二十万狄军,走时却是二十万穿盔戴甲的难民呢?又会不会粮车里还藏着备用军械,走时只带走骡子,马匹却留了下来……”
只一句话,像一道霹雳,直把在座众人惊得魂不附体,骇然失色。
这是……这是移星换斗,暗度陈仓之计啊!――完了!不需要证据,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沉默中,文臣们背若芒刺,坐不安席,座椅挪动的嘎嘎声连成一片,就连几个将军头上也渗了一层冷汗。
“狄军在等信号――殿下被刺的消息,就是进攻的信号!”武破虏不动声色地接过口去,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瞒住消息,我们就能争取三到五天!至少能让龙骧军团收到警讯,进入战备状态!”
武破虏说着振衣起立,拢了拢袖子,一张老脸毫无表情,声音涩得像晒透风干了的枯木劈柴,又崩又硬,偏又十分清晰:“明日各位照常上朝,照常办差,武某则告病暗中赶往前线,我走后,备战事宜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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