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什长惊得目瞪口呆,尚未求饶,背后亲兵扑来,拉手拧臂,拖开三丈,举刀就砍,只听噗地一声闷响,鲜血激箭般地冲射而出,大好人头已滚落在地。
“啊!啊!……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余下九名绿营兵见此一幕,登时吓得魂不附体,惊惶乱叫,继而磕头如捣蒜地哀哭求饶起来。四下里,数万军民也惊呆了,难以置信地望着刘枫。
刘枫面无喜怒,马鞭点向第二个绿营兵,“背诵《杀夺三律》。”
那绿营兵早已吓得惊颤欲死,只听牙齿格格打颤,哪里背得出半个字来。
刘枫略等片刻,一挥手,“斩!”
亲兵们早已候命多时,听得一个斩字,立时手起刀落,又砍下了一颗人头。
如此这般,足足杀了七个人,第八个绿营兵终于磕磕绊绊地将《杀夺三律》背全了。
刘枫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连连点头道:“好!你背得好!赏钱二十贯,晋升什长!”
“谢大王不杀之恩!谢大王不杀之恩!……”那绝处逢生的绿营兵喜极而泣,语无伦次地不住磕头拜谢。
剩下的两名绿营兵早就高竖双耳,生死之间,何等专注,竟将前一人背诵的《杀夺三律》听得一字不落,玩命般复述了一遍。刘枫也笑着给了赏钱,将他们升做什长。
办完这一切,刘枫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圈马回转,径自入城而去。
但听背后万军齐呼:“恭送大王!”声音无比整齐,透着说不出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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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枫信马游缰,不一时又回到了县衙。一抬眼,瞧见细雨堂的正副堂主,武破虏和赵健柏正立在门口相侯。武破虏又黑又丑,脸上还看不出什么。赵健柏却一脸煞白,脸色相当不好看。
“呦!舅舅来啦!”刘枫面露喜色,接着无奈地笑了起来,“哈,晓得了,又来怪我杀人太多,是不是?”对于这位心怀慈悲的舅舅,刘枫虽然不赞同,但还是打心底里尊敬的,仁慈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道。
二人向他行礼。他冲武破虏一点头,同时扶起了赵健柏,苦着脸解释道:“我说舅舅,这回你可莫要怪我,不杀不行呐,不一砖拍死这出头鸟,来日不知害死多少无辜百姓和忠良将士。传到外头,逐寇军是个什么名声?不定酿出什么祸呢!舅舅你平心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再说了,杀都杀了,你就是再生气,还不得气坏了自个儿身子?我这做外甥的心疼不是?”
这番话,刘枫说得娓娓动听,透着一股子亲热劲儿。说到底,这位可是他世上唯一的长辈亲人。
赵健柏定定地看着他,一本正经道:“不!九郎不必解释,这回你杀得对!杀得好!杀得大快人心!”
刘枫差点儿没把眼珠子瞪飞了,这还是赵健柏第一次肯定他的杀戮行为,慌忙一把摸上他额头,“好舅舅,外甥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军议上喝斥你,瞧把你气的,这都说胡话了――秦昆,赶紧的,找郎中来!”
“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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